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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2009 转载——用理智和技巧与敌人作斗争——2009年7月8日,我智斗“世维会”纪实2009年7月8日,我智斗“世维会”纪实
世界军事网 2009-07-08 10:13:30 2009年7月8日,我智斗“世维会”纪实 我昨晚在世维会(WUC)的网站上看到他们今天要在其总部开新闻发布会,届时会有德 国政客(包括在巴伐利亚州执政的SPD的一名州议员)和众多媒体参加 (http://www.uyghurcongress.org/En /PressRelease.asp?ItemID=-791930673&mid=1096144499)。
我马上和慕尼黑中国学生会主席(下面简称Q,我们在去年的抗议达赖事件中认识的)紧急
商量对策。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首先,我们可以摸摸敌人的情况;其次,借机向
媒体宣传事实和我们的观点;第三,显示一下我们的存在,让敌人不敢太放肆。我和Q简单
商讨了一下在会场的对策,就是冷静观察,随机应变,绝不做过激言论。随后我在DSZH和
【无面人沃尔夫】联络上(他会德语是个大优势,我和Q都不会德语)。然后Q又找了两个
人,其中一个在本地生活多年,娶了德国老婆,德语很好。 我们一共五个人,约好今早10:30在主火车站门口集合,大家彼此认识了一下,这就是 战友了。10:50走到世维会总部的门口,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他们的网站上只有电话 ,没有地址,这次开新闻发布会,终于公开地址了。对面站着有两个警察(后来才发现 附近还埋伏了十多个警察,防备现场发生冲突)。进门的时候我们中有人和当地一家维 吾尔人餐馆的老板认识,还打了招呼,看起来没有明显的恶意。上楼,来到邪恶老巢世 维会的总部,极其寒酸,就一层的地方,一排四间办公室,最里面是个会议室,也就是 今天的会场,非常小,比一个办公室大不了多少。看来是没钱租更大的地方。里面已经 有几家媒体摆了设备,不一会又来了些人,大多是记者,一个小小的屋子才进来十几个 人就满了,晚来的只好挤在门口。我看了一下,来的平面媒体有南德意志报(慕尼黑最 大的本地报纸)、慕尼黑另一家本地报纸、一家土耳其新闻机构,通讯社有路透社和德 国之声,电视台有2DF和巴伐利亚州电视台、慕尼黑市电视台。此外还有一个亚洲人面 孔的记者,看不出来是哪来的,不排除是RFA的人。 10:55,新闻发布会开始。首先是世维会副主席Asgar Can发言,然后是州议员Markus Rinderspachter发言,随后世维会秘书长Dolkun Isa补充所谓“最新伤亡情况”。接下 来是记者提问。我听不懂德语,此处请无面人补充。会后听他们说,记者也不是完全听 他们的胡说。其中一个女记者问到,昨天下午疆独在Marienplatz示威的时候打了路过 的中国女游客,打人者已被警方拘留,请问你如何评论?世维会副主席显然非常尴尬, 支支吾吾的说,这个是不对的,当然情绪激动也难免云云。当世维会秘书长说到“有四 个维族人被打死,尸体挂在医院门口”时,马上有记者问:“请问是哪个医院?”贼眉 鼠眼的秘书长当时就被问住了,“这个,啊,我也是从网上看到的”。我只能说,laf & puke! 开始我们都一直在听,等西媒记者问得差不多了,【无面人沃尔夫】提问了。问答都是 德语,我听不懂(汗~),让他自己说吧。最后,我们使出了杀手锏──出示照片。 photo tell the truth,这是无法抵赖的。果然,这一招很奏效,本来这些记者听了一 个多小时的废话(世维会没有给出任何消息来源,都是“听说”和“网上看到”),都 十分无聊了,看到有照片,马上调转镜头过来拍。我们向媒体出示了被暴徒杀害的无辜 平民的尸体惨状,强调指出被害者是头部被石块猛击致死或者被割喉杀害,其中后者是 基地组织的典型首发,这显然是地地道道的恐怖主义行为。此时,会场大乱,世维会秘 书长发现形式不妙,立即宣布活动结束。记者还不愿意马上走,跟我们交流起来。我们 也乘机散发了这些照片。我跟一个南德意志报的女记者说:首先我们谴责一切形式的暴 力活动;其次从受害者的照片看,这是典型的恐怖主义;第三,即使中国政府有什么可 能的政策不当,也决不能成为恐怖分子杀害上百无辜平民的理由,这就如同美国的政策 不能成为基地组织发动911的理由一样(此处我尽量用西媒能理解的话语来说)。她问 我是否相信世维会的说法,我说,"That's totally nonsense."她问我们的消息来源是 什么,我说我们有朋友在新疆,我还说我自己几年前就去过新疆。她没有再问什么,不 过要了我的名字──新闻要有消息来源。我觉得没什么可怕的,就给她了。旁边,有个 世维会的人用汉语十分激动的和我们的人争辩,说我们听信了共产党的宣传,而共产党 的话“怎么能信呢?”Q十分冷静的说,现在还没有更多的消息,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 共同求得事实真相。然后问,你们的消息来源是什么。他说,等下,我给你找。出去半 天,空手回来,什么材料也没有。我心说,原来是一帮FC!开记者招待会居然不事先准 备材料!旁边媒体也拍着,这番表演好不热闹。 大家正说着,突然有两个德国人过来请我们出去,随后出示了警察的证件。我们只好跟 着离开,事后我们知道,是世维会的人跟警察说我们不是记者,所以不能来参加记者招 待会。显然,他们害怕了,害怕事实真相。出来以后,我们向警察出示了世维会网站上 的新闻稿,里面清清楚楚的写着“All media and the public are welcome to attend the press conference.”我们作为public,当然有权参加。警察就没说什么了,不过 要了我们每个人的护照信息,并保证只供警方使用,不会告诉世维会的人。世维会的人 又跟警察说,我们拍了他们的人的照片,说会危害他们的安全。警察就说这是公开场合 ,你们欢迎公众参加,他们有权拍照。世维会的人无语。法制社会还是好啊。警察很友 好,很敬业,走的时候跟每个人握手致意。 在外面我还跟一个土耳其老头聊了几句。老头很nice,跟我们说大家到德国都要遵守法 律──看来他把我们当作来踢场的了,哈哈。我跟他说,当然,我们都是守法的。他还 问我,到底死者中有多少汉人,多少维族。我说,尸体辨认还没有结果,估计要一周时 间,不过从伤者情况看,绝大多数是汉族。希望他能如实报道吧。 Q他们还跟一个世维会的年轻人聊了几句,做了些“不希望民族对立,希望和平相处” 的统战工作。 就这样结束了。大家都很高兴,胜利完成任务。 总结几点: 1,德国还是法制社会,警察也是敬业的,只要按法律办,不必害怕什么,不要过激, 以理服人。 2,西媒也不全是脑残,起码基层小记者还愿意听听我们的看法。当然对媒体上层我们 是不指望的。 3,世维会没什么可怕,其人素质太差,水平太低。说实话,智商并不高。一个半小时 的记者招待待会没有一张照片,一段录像、录音,消息来源只有所谓的电话和网络消息。 4,还以如此弱智的世维会能把土鳖弄得这样惨呢?原因有两点:一是,内因是决定性 的,原有的民族矛盾肯定客观存在,被6·26偶然事件和之后的谣言点燃(这一点非常 类似于胡耀邦之死和89的关系);二是,政府应对失策。 最后还有一点我个人的判断:可能连世维会的人自己都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当然土 鳖也没想到)。他们在国外下令搞游行,搞破坏,然后国内的JD分子就胡搞乱搞了。实 际上只要问题定性为恐怖活动,他们就不可能得到任何公开的国际支持。现在他们也在 商讨下一步的对策,想方设法跟恐怖活动撇清关系。他们说明天在柏林会有一个比较大 的造势活动,另据说在美国的一个世维会头目今天已经到了德国。实际上七五事件如果 处理得好是一个机会。本来政府一直说世维会是恐怖组织,但一直没有被承认的证据( 世维会一直说恐怖活动都是东伊运的人干的),好,现在证据送上门来了。这次就看土 鳖是不是真的FC了。 6/13/2009 堕落也是一种权利因为一门课程的关系,读了南非新任总统Zuma(知名游戏品牌)在议会的施政演说。有几段话很雷人,如下: “We reiterate our non-negotiables. Teachers should be in school, in class, on time, teaching, with no neglect of duty and no abuse of pupils! The children should be in class, on time, learning, be respectful of their teachers and each other, and do their homework.” “We will take very serious, and very decisive, action against any teachers who abuse their authority and power by entering into sexual relationships with children.” “我们重申如下要求是没有协商余地的:教师应当身在学校,身在课堂,不能迟到,并且保证教学,不得渎职,虐待学生!而孩子们也应当按时上课学习,尊敬老师及同学,同时完成家庭作业。” “我们将会采取非常严肃有力的行动来打击那些滥用权威与学生发生性关系的教师。” 这位总统前不久刚上任,这篇讲话是他任期内的施政总纲,应该说比家宝的政府工作报告还要重要些,跟胡总的十七大报告一个档次。 然后南非的老师给我们罗列了些可能与事实有所出入的事实,当然本文对真实性不做保证,如遭遇滤霸拦截,与本人无关,请勿跨国追踪。 南非的老师上课期间基本不在教室,大多数在闲逛,或者做自己的事,而留下教室内的学生自学。学生们也不甘示弱,私带枪支刀具的比比皆是。械斗和枪击是常有的事。校园内大约11%的男老师与女学生存在性关系。以上这些可不是发生在大学,而是中学…… 我记得在开普敦的时候,某大学门口一道显著的标语“No Gun in the Campus!”而开普敦大学,艾滋病的感染率是20%。 你要问,政府就不能管管么?嗯,我问了…… 那里有个教师协会,所有的教师都会参与。1994年政府在其压力下取消了对学校和教师的考核和监督,从此以后教师们过上了逍遥的日子。之后政府曾多次试图恢复监督和考核的职责,遭到教师协会的多次抗议示威活动。他们声称有权利在没有压力的情况下工作,这是他们的人权。而教师的工资是政府发,而且必须发,同时会给优惠配备一辆汽车,享受医疗保障和养老保障。绝大多数教师的收入属于社会中上层。而那些去农村做志愿教学的“民办教师”,甚至连工资都没有。 1994年到今天,不短也不长,算起来15个年头了,一个6岁的孩子已经长大成年了,搁在贫民窟,要是被人强奸怀孕了,估计生出来的孩子也能打酱油了。 跟老师聊到最后,人家来了一句,这是democracy。 看来是体制问题,解决不了啊。不过这下好不容易等到新总统了,好像要大有一番作为。大家都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大多数时候,我们的目光总是盯着美英法德之类的国家看,最多有空鄙视鄙视阿三,偶尔看看黑灰洲,欣赏欣赏南美姑娘,生活真的充满了乐趣。
5/12/2009 "突然感觉被隔离真好"——转载自水木 5月11日,晴 从没想到过,会享受这些待遇,生平第一次,但愿是最后一次。 昨天下午(5月10日)16点,航空公司来电话,求证我是否乘坐了5月9号的川航3U8882航班,对,是乘坐过,想起托运的行李被野蛮装卸弄坏了拉杆 箱的拉手,以为是证实工作人员是否支付了赔偿款(可怜,就30元人民的币,航空公司这么小气,为了区区30元),没在意,言短意赅,挂机。噩梦开始了 ﹋﹋﹋ 晚上21点,航空公司再次来电,再次求证,再次肯定答复。很幸运,我中奖了。 晚上23点,成都市疾控中心来电,继续求证我是否乘坐了5月9号的川航3U8882航班,是。并告诉我,跟我同机的某人被怀疑有猪流感,今晚还有可能给我打电话,不安中睡去。 今晨(5月11日)3点10分,恶梦被一个北京陌生电话打断,据说是卫生部的(国家最高医疗卫生领导机关就是不一样,有水平,知道做恶梦有损健康),第 四次求证,第四次肯定答复。京城的人问我是否在家,是否有卫生部门的人跟我联系过,依然是肯定答复。另被告知不要外出闲逛(晕死,这么晚我不知道要去那 里)。 电话还没挂,有另一通来电(开通了呼叫等待,现代化的通讯工具就是好,而且不另外收费,赞个),礼貌地挂断京城来电,接通新来电,一个很严肃的女声(是 女声,不是错别字),说是省公安厅指挥中心,详细询问我的姓名、年龄、住址,然后夸奖我:你这么沉着冷静,是早有心理准备啊?(天啦,要是没前面的铺垫, 可能要被吓得半死。)随后话题一转,十分严厉告诉我,不得外出,在家等候通知。 这下没法睡了,今夜无眠,基本瞪着眼睛到天亮﹋﹋﹋ 上午8点,向单位请假,很爽快,准许,哈哈!如果不是这事,不知道会不会这么爽快,呵呵! 上午9点过,成都市疾控中心再次来电,再次告知我为了不对社会造成更大危害(我居然成了危险品,啥世道),不得外出,在家隔离。 随后就热闹了,繁忙的一天,无数的电话。航空公司、区疾控中心、派出所、街道办、社区、单位、朋友、亲戚......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一系列电话铺 天盖地,估计要载入史册,成为我一生中接打电话最多的一天,一块电池几乎打完(平时能用三天),总之一句话:不得外出,在家隔离。 上网看了看,今日凌晨3时,成都市政府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一留学生途经成都被检疑似甲型H1N1流感病例,成都市已启动应急预案,并迅速采取预防控制措 施。该留学生(包XX)于5月9日 10:50乘坐3U8882航班飞往成都,座位号为20D,于13:17抵达成都,其间在机上用午餐。很不幸,我也在那飞机上,离那更不幸的人5排,估计 当时的距离不会超过10米。 上午10点半,成都市疾控中心决定命运的电话来了:很抱歉地通知你,由于你曾与疑似甲型H1N1流感病患者包XX有过密切接触,(有吗?记不得啊,何谓密切?)请配合前往统一地点隔离观察。具体事项会有区防疫部门跟你联系,请务必配合! 该来的总算来了,反复恳求(几乎是哀求)对方,来接我的时候,最好就在门口打个电话,我自己出来(免得骚扰邻居),答复依然很有礼貌,颇有点外交辞令:对不起,我们有程序,得按程序操作。请务必配合! 那就配合吧,尤其是知道了疑似已升级成为了确诊。 就当强制休假,也只能这样想了,平时还真没时间休假,这下好了,没有占用年休假,依然全勤。冷静收拾了换洗衣服,安排家人注意事项,没忘带电脑(疾控中心的人告诉我,住宾馆,条件不错)。 救护车闪着蓝灯,停在楼下,上来个全副武装的(说武装到牙齿也不过分,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寸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就连头发丝都没有。很像生化危机中的角色, 玩过游戏的人都知道),确实很程序化地询问,姓名、年龄以及一系列的个人情况,随后塞我一个口罩,不是药店卖的那种,很专业的。然后提行李(被航空公司损 坏的拉杆箱),下楼。 果然不出我所料,除了维持秩序的警察,距救护车数十米外,一堆堆看热闹的人,怜悯中带着兴奋和恐惧的眼神,想起鲁迅笔下,华老栓买人血馒头时,那些观刑 人:颈项都伸得很长,仿佛许多鸭,被无形的手捏住了的,向上提着。应了那句话,世上还是闲人多(好像太毒了点,不过要知道后来的传言,也就觉得我还不够 毒:到晚上,我被带走的过程就有了升级版,演义成我是被布包裹起走的,妈的,老子又不是木乃伊,至于吗?)。 救护车驾驶员麻利地边撒消毒液边问带路的生化危机,有没发热体征,我接嘴说,这么大的太阳,再晒会儿,真要发热了!那赶紧上车,走上(请注意:是走上, 不是抬上)救护车,出大门,一路呼啸。路上,驾驶员对生化危机说(他自己也像,呵呵),不该开进去,应该人性化点,打电话让我自己出去。闻之一阵共鸣,是 啊,现在就连司法程序都逐渐人性化了,逮捕罪犯都会充分考虑维护尊严和脸面。何况,我这事,连人民内部矛盾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自己运气太背,在错误的时 间上了错误的飞机(又想起我的拉杆箱和30元赔偿)。这位老兄真有见地,让他开车太屈才,强烈呼吁,该让他当疾控中心的领导! 一小时后,强制休假开始。有一愿望,应该把所有人押上原飞机,送马尔代夫或者塞班岛的棕榈海滩上强制隔离,当然,三亚也行。在此,恳求上述地区的人民不要拍砖,至少,那里的海风,能保证空气流通。 一切都在设定好的程序中,驾驶员(委屈这位该当领导的大哥了,再次看见戴着橡皮手套,这么热的天气,里面全湿了,据说从昨晚开始,已数次押送我辈人等) 给我送来房卡,不用去总服务台登记,也不复印身份证,不交押金,享受贵宾待遇。进房间,随着房门关闭,启动了程序中的隔离。 总的来说,宾馆房间设施还不错,依然是生化危机里全副武装的角色(这应该是宾馆服务员了)送午饭送到门口,盒饭确实不敢恭维,两菜一汤,很素很清淡,可能有一两米饭,对于我这种劳动人民来说,也就塞塞牙缝。 整个下午,在饥肠辘辘中上网聊天、看电视,看见新闻报道,对隔离人员搭配营养餐、做心理辅导,忍不住笑了。 下午17点过,来了2个生化危机,据介绍有位是市一医院的心理医生(如果这位医生看见请原谅,绝没有冒犯的意思,抱歉!),问我有没心理问题,我说有, 快变成神经病了,医生笑笑(虽然隔着口罩,但我相信笑了):听你这样说,你心理没毛病,不需要辅导。顺手给我根温度计,还有啥需要不?我趁机告状:伙食! 半小时后,晚餐送到(依然是生化危机,穿着上没啥创意,估计到释放那天,能在过道上走动的人在穿着上都不可能有啥创意),提了意见就是不一样,大大改 观,三个菜有两个带肉,虽然肉不多。居然还有水果,一根香蕉,三个枇杷。多了也吃不下。哦,米饭有三两,明显增加了分量。 饭后的娱乐,站在窗 口看风景,又一辆救护车闪着蓝灯拉进来一位同道中人。随后发现,自己成了被别人看的风景,一群记者(貌似)扛着摄像机、端着相机对着我猛拍。努力做个很帅 的姿势,不过估计不太好看,没表演的天赋。不甘示弱,也掏出手机,对那群人猛拍(手机照的,效果不太好,也没带数据线,无法上传照片),下面扛摄像机的美 女大喊:帅哥,有电话没?这句话受听,骄傲举起E71,心中念叨:没见对你照相的东西啊!美女又叫唤:号码多少?我给你打!天,美女主动问电话了,瓜娃才 不给。手中比划数字,距离太远,估计60-70米,或者是手指太短,美女又叫唤:看不清楚!不过记者就是记者,有文化的人就是不同,再次大喊:继续比划, 我用摄像机看。真强,这时候的摄像机就能当望远镜用。 电话打来,礼貌的外交辞令后,一句话差点让我热泪盈眶:请问先生是在上学还是工作了?天啦,摄像机里看这么久,在此感谢某某TV,配的这摄像机估计年久 失修,至少镜头有问题,跟我差不多,据大多数同事反应,再帅,也就是属于资深的范畴(不要喷饭啊,阿门)。我很青春吗?如果20年没人问过你这问题,那你 就会知道我的感受。哈哈,我那不曾远离的青春。激动中,突然感觉被隔离真好。 这里条件如何?住的好不?吃得好不?是否理解这种隔离?家人是否理解?问题很周全,我回答也基本上滴水不漏,一切都在程序控制中。本想再说说伙食,但想 想已经有了改观,有问题该向上级反映,胡乱向媒体通报太不厚道,俺原本就是一厚道人,忍了。最后告诉我,可能晚上22点半电视台播出,但是她说了不算,台 里面的导播(或者是其他职务)说了算。 早早洗刷刷干净,只沐浴,没焚香(没那条件),等到22点半,新闻开始,没看见半个我的镜头,直到广告过后,知道被美女记者(或者是导播)涮了。绝望中,浪费表情无数﹋﹋﹋ 对了,晚上21点左右,有宵夜送到,一盒牛奶(259ml伊利纯奶)、一包饼干(150克奥利奥夹心巧克力)、一袋豆腐干(麻辣的,95克)、一盒方便 面(康师傅,面饼+配料125克),不是想象中的龙虾煲粥。低头看看自己肚子上的疑似游泳圈,决定不吃了,以后释放了带回家,慰劳儿子。要是留在这里,估 计也没人敢要,算是节约,毛主席说,贪污和浪费是最大的犯罪(好像是说过吧?扯远了)。可怜我那儿子,关在家中,那个高兴劲啊,终于可以不上学,不做作业 了,一点不体谅父母心。 晚上23点半,那个让我畏惧的电话又来了:你好!这里是省公安厅指挥中心,请问你现在什么位置?身体如何?国家对我辈的关心随着疑似升级为确诊而升级,要求打通每个被隔离者的电话,确认是否在隔离中,身体是否安康无恙,请安心休息。恩威并重,一切尽在掌握! 晚上23点40,中国移动10086短信告知:请5月9日乘坐3U8882航班从北京飞往成都的乘客,速与北京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联系,电话:12320。这啥时候了才发,这两天中国移动没少赚我的钱,在此鄙视移动一下。 就此打住,顺便通报体温:下午18点晚餐后,37度;晚上23点45,36.5度,正常中。 洗洗睡了﹋﹋﹋ 2009年5月11日23点59分,正好,结束愉快的隔离第一天(汗,学生时代写日记的规范用语,看来,八股文害人不浅啊)。 3/12/2009 大大的世界,小小的我——经济危机对我个人的影响Big big world 应该是一句经典的歌词,只不过后面跟的是big big girl,正是当前圣女当道,大龄横行的真实写照。 撇去这个不谈。话说这场始于去年的经济危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了整个西方社会,甚至波及到了远在东土的天朝上国,当然也有人放话说中国根本没有经济危机……看到之后汗了一把,心想现在人思想真是解放了,不仅步子迈得大了一点,胳膊伸得长了不少,连话都说得绝了很多。刚开始看那些铺天盖地的危机报道我还带着点兴奋劲儿的,心想咱也赶上历史变局了,这玩意可是资本主义社会百年一遇的,被我们赶上了不容易啊,也正好可以体验体验啥叫危机意识。 可是过了不久,发现这事情也不是闹着玩儿的,听说今年天朝的毕业生们找工作比大龄圣女找老公还难,于是打那以后心态逐步转变,开始盘算着这危机恐怕闹着自己的小日子也不好过了,看来还是太平盛世好啊,所谓乱世人不及盛世犬嘛。 在经历了这么多感受之后,心态最终也慢慢缓和了,想的是管你危机不危机,生活还是要照常过,而且对我个体而言也确实没什么变故。 可是直到最近,危机开始在我身上体现了……话说我的实习是在大学之外的某个城市,实习完了还得回去,回去就得找地儿住啊,现在离回去也就2个月了,也该开始找了。这不找不要紧,一找吓一跳。网上一搜房源,再找朋友几番咨询,才发现学校大部分的学生宿舍都在搞装修,目前正准备清空房客,下个学期也没法给我们住了。这下子那个小城的租房市场就火了,估计学生们也火了。原先住在学生宿舍里的学生恐怕有四五百人,这次全部要搬出来,加上我们这些还要回去住的,恐怕怎么也得五六百人了,一下子全要重新找住处。 房子是要找的,可是心里嘴上都不免要骂这个学校很傻B,你搞装修就搞装修,干嘛一次性装修那么多房子,根本不考虑我们对于住房的刚性需求嘛。于是一圈电话打完,找到答案了,原来这是德国政府刺激经济度过危机的调控手段之一…… 话说这德国政府在学习了中国政府的先进经验之后,为了加快基础设施建设,增强德国高等教育的国际竞争力,并争取个别高校在若干年后创建成为世界一流大学,同时为了在经济危机期间扩大国内需求,并通过政府投资来增加国内就业岗位,就推出了这么一个所谓的经济刺激计划。而这个计划的其中某项内容,就是给教育部门以财政补贴,并要求该部门限期内花掉这笔补贴……于是乎,在学习并引进了中国高校先进的后勤服务体系之后,我们大学开始实施了宿舍装修工程。而这之后,就是我们这群学生即将面临无处可居的惨景。 以上就是经济危机到目前为止对我个人最为严重的负面影响。
2/23/2009 平流层中的气候变化工作者最近在联合国的一家小组织里做实习。组织不大,但是牌子很响,特别是沾上了联合国的字样之后,就更以为自己凌驾于任何国家之上了,做起事来都牛屁哄哄的。
话说这个组织是关于全球气候变暖的。这个气候变暖,说到底是不是一个问题,目前尚有争论。有些科学界的人说,气候变暖是一种周期性现象,没什么大惊小怪的,现在变暖了,过几百年也就变冷了。还有一些科学家拿出数据说,气候变暖是不是因为温室气体排放咱不知道,但是这个温室气体,特别是那个二氧化碳,主要的排放源可都是牛屁!我们都知道这个牛皮是吹出来的,那牛屁呢,当然是放出来的。据说地球上所有的牛放的屁里面包含的二氧化碳比工业排放的二氧化碳还多。所以只要我们少喝点牛奶,温室气体的问题自然也就解决了。可是也有人总结说,甭管是牛放的,还是厂房的,怎么说都是因为人类活动才增加的,既然这个东西增加了,我们就得想办法把它减下去,要不然有一天冰川融化了,海水上升了,人的地盘就变小了。所以说到底,这个气候变暖问题,还是大家抢地盘的问题。
既然有了这么个问题,就必定有不少人打着它的名义去办活动,搞宣传,最后还不过瘾,非得搞成个正式的组织机构,然后自己抢了一大块办公室,于是说白了还是在抢地盘。当然了,有地盘是好事。就比如说我在的这个小部门,占了半层楼,大概20多间办公室,平常加上流动人口也有30多人了。这人一来,就得有事,所谓活人生事,然后就是要钱,毕竟大家都要吃饭,暂时还没有靠吸收温室气体就能苟延残喘的尖端科技。
说到人,别的不说,先来聊聊这里的头,所谓擒贼先擒王嘛。这位仁兄也算是一位大学教授,估计早年做过些实验,后来大概是嫌弃书中没有颜如玉,也可能是觉得书里黄金屋的建筑面积太小,于是弃学非从政,转到非政府这条路上来了。话说这位大哥也算是神通广大,也不知道怎么就忽悠了一帮学者以及这些联合国的人,反正最后就被任命成了我们组织的头。话说你当头就当头,问题这个头神出鬼没,打从我在这里实习开始,就没见过他的影儿。一问才知道,这哥们一年到头没几天在这,大多数时间都是各地飞。更有一位中国姐姐坦诚相告,其实这哥们就是拿着这里的钱到处开会出差旅游去了……原来这个公务出差开会旅游也不是中国官员的独创,连非政府的人也学会了。写到这,各位看官可能也看出来了,这个题目叫平流层里的气候变化工作者,这些整天到处飞的人,可不就是在平流层里面为全球温室气体的增加而处心积虑地出谋划策和鼓吹呐喊么。
话说这头头不仅公款旅游,而且还安插亲信,摆弄人事。这要是定了性,可就是拉帮结派,好在这非政府组织里面怎么个帮派团体都没事。我们这里面一共有6个实习生,其中3个是他自己的学生。一问才知道其实也不算是他直接带的学生,而是人家在大学里面又办了个什么中心,这个某中心也招学生,然后东拼西凑了几位教授,也就成了一个硕士项目。既然招了学生,总得负责学生的就业,这不,正好又有个地方给安排工作,从入学到入职,真是不折不扣地一条龙服务,大大地发展了高等教育产业。不过这位仁兄的口碑貌似不太好,过来的几位都是美眉,而且部门里面也盛传这位头头曾经被告过性骚扰属下。看来这国外的教授也是不仅能叫唤,还都挺禽兽。所谓披着羊皮的狼比裸着身子的狼更可怕,这知识分子猥琐起来,还真是高智商的变态犯罪行为。
说完了人,谈谈这里的小破事。因为是个非政府组织,又是个非企业的组织,又是个非科研的组织,又又是个非个体的组织,所以第一条不能当官,却最官僚,第二条不能挣钱,还特花钱,第三条不能做实验,还冒充科普,第四条不能做饭洗衣服居家过日子,还必须养活老婆孩子。怎么办呢,那就开会……话说这个开会是个好东西啊,绝对是人类文明史上最伟大的发明。你看不管什么组织,党派,团体,单位,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有会开。亲戚朋友在一起呢那叫聚会,中国人喜欢打打麻将吃吃饭喝喝酒,老外喜欢开开party,逛逛酒吧。这公司企业里面呢要开招标会,项目组会。这科研单位里要开科研表彰大会,学术碰头会。这政府机关里面就更不要说了,那个会死人的。看官们也可以自己算一算,每天上班有多少时间是在开会呢?估计都占了不小的比例,肯定比吃饭喝水上厕所的多吧?
当然这个会和会也是不同的,有的会表情丰富动作活泼嗓音优美,大家都爱看,比如春节联欢晚会;而有的会就内容枯燥形式僵化声调单一,这就是所谓的学术报告会了。而非政府组织,特别是大的非政府组织,特别特别是国际性的大的非政府组织,还特别特别特别爱开这种会。而且开一次还不过瘾,还要把它几年一度定期性的开下去。于是这个组织的存在就越来越有意义,不仅解决了部分受过高等教育人士的就业问题,还大张旗鼓地宣传了环境保护事业,同时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经济增长,因为开会也是扩大内需,促进消费的重要手段啊!于是这个开会从总体上来看提高了人类社会各个方面的发展水平,是一项伟大的事业!而我现在,就在承担这项伟大事业中的一小部分,也就是复印复印会议材料,联系联系与会人员,安排安排会议日程,组织组织志愿活动……
以上,为纪念我实习2周。
2/14/2009 七日流水8日,周日,开普敦,起早收拾东西,打包。午饭之后朋友过来送行,然后就是等大巴,去机场,办行李,最后登上了飞机。往窗外瞅一眼,心里默念一句,开普敦,再见啦!
9日,周一,上午11点之前都还在地球上,下了飞机之后到了杜塞,亲切,这是我从北京飞过来的第一站,当时惊讶的看到中文,感叹“黄”权的力量。海关的人跟我说了几句中文,最后的“再见”是我在离开柜台之后才反应过来的……我国语不差啊!然后就是跟所有人道别,各奔东西3个月,大家都很好。上了火车之后,狂打电话,各路神仙,我要房子,我要房子……回到师兄家里之后不久就开始下雪,声势很大,内容很少,下完了地面也没雪了。晚上从8点半开始睡,一直睡……
10日,周二,房子昨天就有了着落,7点起床,这里的天还没亮!开普敦的太阳都出来2个多小时了!半点出门,直奔波恩,我要房子……10点半到达指定地点,路上下雨,衣服半湿,为了轻装简行,我连伞都没带,那破地还特难找。到了之后跟大妈大叔们磨叽,暂时还不会用德语说大爷,行行好吧,救救我这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吧……人家磨蹭了一个小时总算是帮我办了合同,可你丫的临末了给我来一句,你要马上赶到学生宿舍,那边12点下班……要知道这会都11点半了,去不成今天就没法拿钥匙了……我飞速冲出邪恶的更年期大楼,出来找地铁,万幸遇到中国人,感慨哪都有天朝子民。顺利坐上地铁,想想要赶紧电话宿舍管理员,求大妈等我5分钟,我就到。出了地铁,我迷惑了,向左走还是向右走,这是个问题。还好某奶奶指点我不用过马路,人家年纪不小,我年纪不大,小学作文写的场景没出现,这位奶奶不需要我扶着过马路。雨越下越大,我衣服是抗寒的,这会一点都不抗旱,开始湿漉漉的。总算是找到了楼长大妈,人家灯都关了正在拉窗帘锁窗户,我感激德国的窗帘设计,还好你丫是自动化的,慢了吧唧!鞠躬作揖求人,随便给了我一间屋子,接到钥匙的那一刻,真想掏心窝子说一句,太谢谢您了。这会人家就直接扣了我的合同,我也无所了,你扣了我的人正好,我省得找住处了。大妈交接完就轰我出门,我开始找那间小屋,深藏在黑暗角落的小屋……终于是被我找到了,还不错,心满意足的往回走,回到师兄家里已然不早,买菜做饭,晚上招待之。开了从南非带回来的葡萄酒,外面大雪纷飞,本打算晚上出行,这会肯定没法走了,收拾饭局,再住一夜,明早出发。
11日,周三,收拾好各项家产,再次打包行李,开始搬运……到新家已然过了12点,楼长大妈不在,啥都办不了,没有网络,电话Officer给我地址,明早去办公室,办手续入职。2点说一会有人给我电话告知详情,3点电话才到,我刚好睡醒。这一会的功夫很长很休闲。接完电话算是完成了任务,于是出门采购。心里默默地列单子,我要买多少东西,储存多少吃的。没锅没碗没瓢没盆……我要重新开始置办厨具……建立一个游击式高机动性漂移不定时的后现代单身四海为家男厨房……别读了,累不死你……不过这是德语语法,所有的词摞到一起那就是一个新概念!采购完毕到家已然8点,整理这一个月的照片,太多了,看自己看到吐。不行了就睡了,明天开始新生活。
12日,周四,先去找楼长大妈拿到我的合同,至关重要,这是我打开网络之门的钥匙!赶去地铁站,9点40分不准时但提前来到UN大楼前,交了护照,过了安检,进了大楼。从今天开始,我在UN的Bonn Campus实习,为期3个月。
13日,周五,上班第二天,早上第一个到办公室,看来我确实是最闲的……照旧无事一天,不过总算找到了中国人,国语才最亲切。在高层看山川河岳,云起雾散,风生雪落……十分钟之前和十分钟之后,都是阳光普照,就那么一会,大雪纷飞漫天,这是怎样一种气势……这是变态的德国天气!
14日,周六,不算早起,回师兄家拿锅,完了跟某男shopping,别误会,如有瞎想,纯属巧合。
一周过去,我有点想开普敦,闲适舒服的假期结束了,该是干活的时候了。
1/27/2009 Happy Chinese New Year & Happy Birthday to someoneI dont like to use english to write anything except the stupid essay...
Now I have no choice.
Even the internet here is a kind of special offer for me.
Anyway, I WISH EVERYONE HAPPY IN THE NEW YEAR!!!
I will be back to China this year.
I hope next new year, I can stay with my family.
And, to someone, happy birthday.
Wish you happy forever, even though I am not beside you.
I put this forward becoz this weekend I am gonna do the field trip.
And by the way, it is really hard to access the internet...
1/18/2009 夏天,第一周终于抱着自己的笔记本,找到了一家无线小cafe。
盛夏的开普敦不热,店里面都没开空调,
外面阳光刺眼,风刮的厉害,也不会觉得热,只是呆的时间久了,就容易晒伤……
我个土人,不知道这太阳直射的厉害,连个防晒霜也没有,于是晒伤了……
不过呆在这种地方,心情一直很好,所以暂且过滤掉痛楚,还是很爽。
来这里刚好一周,上了几天的课,也玩了很多地方,对这个城市日渐熟悉,也不得不赞叹他的美丽。
一个城市,有山有水就有了灵气,而开普敦则取两者之精华,背山面海。
这山生的出奇,四方四正,像个桌子,矗在那,简单直接,像是黑人的性格。
而这海,则是汇聚两大洋的精气,有磅礴,有温顺,尽显海之百态。
快过年了,在想怎么安排剩下的时间,没考试,没课上的日子,真tmd爽……
1/13/2009 我爱盛夏开普敦可以穿着拖鞋到处走,T恤衫就足够,
风吹着也不冷,住的地方可以看到整个城市,
打开窗户整个夜景都在眼底……
赌场,club,海滩……
我没网络,不过非常enjoy!
不想回德国了……
哈哈……
11/6/2008 Obama is the hope.
这是我们班里某小黑的原话。奥巴马赢了,小黑的世界近乎疯狂,相当兴奋,起码开心! 联想前一段时间的故事:今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钱永健在电话记者会上对许多中国记者问他:「你是中国人吗」、「会不会说中文」的问题时,钱永健用英语回答:「不会说」,进一步中国记者又问他:「你的成就对中国科学家有什么意义呢?」钱永健也用英语回答:「我是在美国出生长大的,我不是中国科学家」,但是他也说,「我的得奖有中国人高兴,如果这样让很多年轻人对科学发生兴趣,这是很好的事」。(日本朝日新闻有报道)
两件事其实没什么关系。 但是,钱永健是个banana,奥巴马是个Oreo,两个人都是实实在在的美国人。Banana是外黄内白。而奥利奥则是外黑里白。说到底,他们俩都认同自己是美国人。
其实,每个人身上都承载着一定的认同感,比如走出国门的人,可能对自己是中国人非常敏感。以前出来的中国人少,往往被认作日本人,甚至现在也有,这种事情,总是让当事人稍感不快,总觉得心里堵得慌。上升点高度,就是国家弱,比不上日本,觉得自己颜面扫地,从此以后奋发图强,立志振兴中华等等。而在国内,如果身处北京,大家介绍的时候,就会说我是江苏的,河北的,海南的……也有典故说厦门人从来不说自己是福建的,大连人很少说自己是辽宁的。当然,也有民族的认同,比如汉族人,回族人,藏族人……所有的这些身份,都是认同。这种认同感的分量是不一样的,很像是一个个大大的肥皂泡泡,环绕着人的身体。最坚固的一层,往往在最里面,最不容易戳破,也是自己看得最清晰的。当人从内往外看得时候,大多数情况都带着这些泡泡的颜色,当然内层的颜色最深,对视力的影响也就越大,而外人从外向里看我们时,也是先看到外层的,不过这个时候,里面的颜色最深,所以那些有眼力的人,看到的最本质的还是里层的东西。
这样一来,前面的两个例子就有点关系了。钱和奥巴马都是有这种认同的人。他们外层的肥皂泡泡颜色不一样,一个是黄的,一个是黑的。但是最里面的那层,是一样的,是美国人。奥巴马是黑人,一点都没错,但是美国人这个概念,在他心里面,比黑人这个概念更重要。钱是黄种人,也没错,但是在他心里,他不是中国科学家,他是美国人。
当事人自己清楚,外人往往不清楚。很多人喜欢虚构关联,找点与自己有关的光环,戴一戴,或是顺带沾沾光,都成了无上光荣的事。我相信,认为Obama is a hope,因为他被选上而开心的黑人,绝对占了很大很大的比例。在选前,每次我问见到的小黑,你支持Obama还是McCain,每个人的回答都是,当然小马。
我很想知道,或者说非常期待,在可预见的未来,Obama会给非洲人民带来什么。难道那里的饥荒会因为奥巴马的上台而减少?难道很多非洲国家的战乱会因为他的上台而平息?难道艾滋病会看奥巴马的面子不再那么肆虐?难道美国人民从此与非洲人民成了一家人,去美国不再需要签证?很显然,这些都不可能发生。但是,也有会发生的。正是因为这种所谓的希望,更多的人会痴迷于所谓的美国梦,更多的人会信奉美国式的民主,更多的人会向往美国式的自由,更多的人会将美国作为自己国家未来发展的标准……
黑人的高兴劲,让我想起了朋友曾经造的一个词:虚幻的幸福感。现在人虚幻的幸福感太多了。但是有多少东西,是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
美国人有句古话,叫自助者天助。奥巴马也许会带领美国走向另一个辉煌,但是奥巴马救不了水深火热的非洲人民。相反,这位美国人民创造的政治明星,也许会让那些非洲人更执着于虚幻的梦境,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回到自我,回到生活。轻轻一抬手,戳破那层肥皂泡,也许我们能看到更多更真实的世界。 非洲兄弟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别人手里。习惯了那层泡泡,就会依赖上那层泡泡,最后的结果怎么样?我想可能还是和现在差不多。
我相信,很多和我一样的年轻人,也都会执着于国家认同。这并没有错,我也根本不认为这不好,否则我就是人民公敌国家叛徒了。但是回归到每个人的生活,这些认同带给我们的是什么?国家强大了,感觉非常舒畅,国家哪方面做得不好,在国外都抬不起来头,觉得丢人……正是因为在乎,我们的情绪才会被这层泡泡牵着走。但是,有没有别的事情,在生活当中带给我们的快乐比这些更多呢?与亲人和爱人一起享受时光,触摸大自然的气息,为自己的目标而努力……我不能再延伸了,否则真的成叛党叛国的人民公敌了。这种思维,会被批判为过于个人主义,没有集体荣誉感,不热爱祖国……这些帽子,任何一顶都能压死人。
突然有个很有趣的想法,也是以前听说的:在美国的华人兄弟姐妹,一定要多生孩子,多养孩子,要让华人在数量上占优势,多少年之后,美国不就是我们的了么?毫无疑问,长期来看,这是打败美帝最有效的战略选择,那么,为了这个目标的实现,有多少华人兄弟姐妹愿意“为国献身”,“超生超育”?我猜,即使有一天美国的总统是一位banana了,他心里想的,依然是:我是美国人,如果这让广大的中国人民非常高兴,特别是能让他们认同美国的价值观,向美国学习,或者干脆将中国大陆成为美国的第51个州,那是非常好的事……
11/5/2008 Second Time Around趁着晕乎劲
本来以为,今晚会和很多个晚上一样,平平淡淡的过去,没想到同住的姐姐过生日,她老公给买了蛋糕,香槟,包,皮带。真是幸福的女人。 因为有了由头,就这么喝开了……香槟、红酒、啤酒,我们家酒真多……我现在处于晕乎的状态,但是终于不觉得冷了。
11月,据说一般都是连续的阴雨,几乎没什么晴天。这几天,下午4点半之后就天黑了,漫长的夜,全用作睡眠有点奢侈,可睡不着,又容易遐想。
写下的这些东西,无非想要自己记住,半醉微醺时的无聊。
我们小时候,都用铅笔写字,写错了,擦了重来,起码看起来是没有问题,一切都那么工整。可是长大了,用了钢笔或者水笔,写错的东西就不容易擦除了,留下的痕迹,基本上是一直存在笔记本里,所作的修改,也只能是将错误划去,在附近的空隙凑合着重新标记。这种做笔记的方法,也许就像是我们的记忆,越是长大,越是不容更正,只能涂改。但是涂改并不奏效,因为我们只是在努力让新的东西取代旧的东西,可实际上那些旧的东西,并没有真正消失,只是被隐藏在涂黑的墨迹之下而已。
早就有古语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改错,也许不在于完全抹去错误,而只是在错误旁加一个脚注,提醒后来的读者,在这里,可能要摔跤,请格外注意。在人生的这部大书里,大多数时候,脚注其实是给自己做的,目的是为了告诫自己,同样的错误,你不能再犯了。
我现在做的,也无非是脚注。请自己记住,我不能再那么荒唐的活下去了。尽管08年还没有完全过去,但是总结完全可以开始了。这一年,我错过了最美的东西。曾经,它伴随我度过了那段痛并快乐的时光,可是年轻的躁动与愚昧却将它无端的抛弃。而如今,我无比怀念那瓶深埋心底的酒。那个小瓶子,以及那个精致的圈,曾经是我的挚爱,现在,一个遗落在园子的角落,一个不知所踪。人在很多时候都会犯错,有的时候甚至最简单的错误,被一直提醒着避免的错误,也会在不经意间被自己的邪面所诱惑,最后走向不归路。不归路,意味着你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是被涂黑的那块墨斑,我的记忆里,有一段过去好像被掩盖了。努力不去想那时的事,不去做那时的事。尽管已经做了新的标记,可还是无济于事。毕竟这些东西,不是铅笔的印记,可以轻易地用橡皮擦去,它们可能永远都擦不掉。我努力地回忆起那段时间的一点一滴,一举一动。我终于知道自己落笔的时间,手势,乃至想法,都是错的。但是,已然如此了,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涂黑它,添个脚注。
写的太意识流了。这些想法,源于这两天看的电影,据说是年度最佳港片。故事说的是主人公回到了过去的时间,其实就是不小心时空穿越了一把。至于回去的目的,无非是想知道过去的真面目,也可能是因为内心极度渴望了解真实的自己,想给过去的自己一个机会,放弃那个愚蠢的选择,改正那个荒唐的错误。电影想说的是人性,每个人都曾贪婪,自私,仇恨,欺骗过,但是本性的善,还没有放弃那个堕落的自己,时空穿越也无非是为了弥补过失,想对自己有个交待。
这种情绪,不难理解。生活中面对最多的人,不是他者,而是自己。如果能对自己有个交待,就可以做自己的上帝,而不必借助神的力量,实现宽恕,祈求谅解了。每个人都一样。我为过去的错而忏悔,内心深处的痕迹,一直都在,只不过,你信的上帝是你自己,因此也只能与自己分享。
就用这样随意的文字来记录我曾经错过的美好吧。 于一盏昏灯下,半醉微醺。L’amour,toujours! Btw,电影名叫《无限复活》,翻成Second Time Around,我们都知道,这是梦。
10/30/2008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From MayDay 7th [Poetry of the Day After] 人群中哭著 妳只想變成透明的顏色 妳靜靜忍著 緊緊把昨天在拳心握著 妳不是真正的快樂 妳的笑只是妳穿的保護色 這世界笑了 於是妳合群的一起笑了 妳不是真正的快樂 妳的笑只是妳穿的保護色 妳不是真正的快樂 妳的笑只是你穿的保護色 妳不是真正的快樂 妳的傷從不肯完全的癒合 8/8/2008 在离开北京之前在离开北京之前,我选择去看这个国宝展。
主办方是奥组委,显然是为了奥运会来京的外宾们准备的,我就顺便搭了车,一睹泱泱中华5000年的风华。
这次展览的规模是空前的,各地的博物馆都把看家的宝贝拿了出来,当然还是有不少好东西没来,但是就来的这些已经足够让我兴奋不已了。
把照片贴出来,喜欢古董的朋友可以好好参详。
不喜欢的朋友,利用这个机会补补中国历史吧,非常必要。
3/17/2008 一九五九年四月十五日毛泽东关于西藏的谈话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谈话记录稿刊印。 毛泽东 有些人对于西藏寄予同情,但是他们只同情少数人,不同情多数人,一百个人里头,同情几个人,就是那些叛乱分子,而不同情百分之九十几的人。在外国,有那么一些人,他们对西藏就是只同情一两万人,顶多三四万人。西藏本部(只讲昌都、前藏、后藏这三个区域)大概是一百二十万人。一百二十万人,用减法去掉几万人,还有一百一十几万人,世界上有些人对他们不同情。我们则相反,我们同情这一百一十几万人,而不同情那少数人。 那少数人是一些什么人呢?就是剥削、压迫分子。讲贵族,班禅和阿沛两位也算贵族,但是贵族有两种,一种是进步的贵族,一种是反动的贵族,他们两位属于进步的贵族。进步分子主张改革,旧制度不要了,舍掉它算了。旧制度不好,对西藏人民不利,一不人兴,二不财旺。西藏地方大,现在人口太少了,要发展起来。这个事情,我跟达赖讲过。我说,你们要发展人口。我还说,你们的佛教,就是喇嘛教,我是不信的,我赞成你们信。但是,有些规矩可不可以稍微改一下子?你们一百二十万人里头,有八万喇嘛,这八万喇嘛是不生产的,一不生产物质,二不生产人。你看,就神职人员来说,基督教是允许结婚的,回教是允许结婚的,天主教是不允许结婚的。西藏的喇嘛也不能结婚,不生产人。同时,喇嘛要从事生产,搞农业,搞工业,这样才可以维持长久。你们不是要天长地久、永远信佛教吗?我是不赞成永远信佛教,但是你们要信,那有什么办法!我们是毫无办法的,信不信宗教,只能各人自己决定。 至于贵族,对那些站在进步方面主张改革的革命的贵族,以及还不那么革命、站在中间动动摇摇但不站在反革命方面的中间派,我们采取什么态度呢?我个人的意见是: 对于他们的土地、他们的庄园,是不是可以用我们对待民族资产阶级的办法,即实行赎买政策,使他们不吃亏。比如我们中央人民政府把他们的生活包下来,你横直剥削农奴也是得到那么一点,中央政府也给你那么一点,你为什么一定要剥削农奴才舒服呢? 我看,西藏的农奴制度,就像我们春秋战国时代那个庄园制度,说奴隶不是奴隶,说自由农民不是自由农民,是介乎这两者之间的一种农奴制度。贵族坐在农奴制度的火山上是不稳固的,每天都觉得要地震,何不舍掉算了,不要那个农奴制度了,不要那个庄园制度了,那一点土地不要了,送给农民。但是吃什么呢?我看,对革命的贵族,革命的庄园主,还有中间派的贵族,中间派的庄园主,只要他不站在反革命那方面,就用赎买政策。我跟大家商量一下,看是不是可以。现在是平叛,还谈不上改革,将来改革的时候,凡是革命的贵族,以及中间派动动摇摇的,总而言之,只要是不站在反革命那边的,我们不使他吃亏,就是照我们现在对待资本家的办法。并且,他这一辈子我们都包到底。资本家也是一辈子包到底。几年定息过后,你得包下去,你得给他工作,你得给他薪水,你得给他就业,一辈子都包下去。这样一来,农民(占人口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得到了土地,农民就不恨这些贵族了,仇恨就逐渐解开了。 日本有个报纸哇哇叫,讲了一篇,它说,共产党在西藏问题上打了一个大败仗,全世界都反对共产党。说我们打了大败仗,谁人打了大胜仗呢?总有一个打了大胜仗的吧。只有人打了大败仗,又没有人打了大胜仗,哪有那种事?你们讲,究竟胜负如何? 假定我们中国人在西藏问题上打了大败仗,那末,谁人打了大胜仗呢?是不是可以说印度干涉者打了大胜仗?我看也很难说。他打了大胜仗,为什么那么痛哭流涕,如丧考妣呢?你们看我这个话有一点道理没有? 还有个美国人,名字叫艾尔索普,写专栏文章的。他隔那么远,认真地写一篇文章,说西藏这个地方没有二十万军队是平定不了的,而这二十万军队,每天要一万吨物资,不可能运这么多去,西藏那个山高得不得了,共产党的军队难得去。因此,他断定叛乱分子灭不了。叛乱分子灭得了灭不了呀?我看大家都有这个疑问。因为究竟灭得了灭不了,没有亲临其境,没有打过游击战争的人,是不会知道的。我这里回答:平叛不要二十万军队,只要五万军队,二十万的四分之一。一九五六年以前我们就五万人(包括干部)在那里,一九五六年那一年我们撤了三万多,剩下一万多。那个时候我们确实认真地宣布六年不改革,六年以后,如果还不赞成,我们还可以推迟,是这样讲的。你们晓得,整个藏族不是一百二十万人,而是三百万人。刚才讲的西藏本部(昌都、前藏、后藏)是一百二十万人,其他在哪里呢?主要是在四川西部,就是原来西康区域,以及川西北就是毛儿盖、松潘、阿坝那些地方。这些地方藏族最多。第二是青海,有五十万人。第三是甘肃南部。第四是云南西北部。这四个区域合计一百八十万人。四川省人民代表大会开会,商量在藏族地区搞点民主改革,听了一点风,立即就传到原西康这个区域,一些人就举行武装叛乱。现在青海、甘肃、四川、云南的藏族地区都改革了,人民武装起来了。藏人扛起枪来,组织自卫武装,非常勇敢。这四个区域能够把叛乱分子肃清,为什么西藏不能肃清呢?你讲复杂,原西康这个区域是非常复杂的。原西康的叛乱分子打败了,跑到西藏去了。他们跑到那里,奸淫虏掠,抢得一塌糊涂。他要吃饭,就得抢,于是同藏人就发生矛盾。原西康跑去的,青海跑去的,有一万多人。一万多人要不要吃呢?要吃,从哪里来呢?就在一百二十万人中间吃过来吃过去,从去年七月算起,差不多已经吃了一年了。这回我们把叛乱分子打下来,把他们那些枪收缴了。比如在日喀则,把那个地方政府武装的枪收缴了,江孜也收缴了,亚东也收缴了。收缴了枪的地方,群众非常高兴。老百姓怕他们三个东西:第一是怕他那个印,就是怕那个图章;第二是怕他那个枪;第三,还有一条法鞭,老百姓很怕。把这三者一收,群众皆大欢喜,非常高兴,帮助我们搬枪枝弹药。西藏的老百姓痛苦得不得了。那里的反动农奴主对老百姓硬是挖眼,硬是抽筋,甚至把十几岁女孩子的脚骨拿来作乐器,还有拿人的头骨作饮器喝酒。这样野蛮透顶的叛乱分子完全能够灭掉,不需要二十万军队,只需要五万军队,可以灭得干干净净。灭掉是不是都杀掉呢?不是。所谓灭掉,并不是把他们杀掉,而是把他们捉起来教育改造,包括反动派,比如索康那种人。这样的人,跑出去的,如果他回来,悔过自新,我们不杀他。 再讲一个中国人的议论。此人在台湾,名为胡适。他讲,据他看,这个“革命军”(就是叛乱分子)灭不了。他说,他是徽州人,日本人打中国的时候,占领了安徽,但是没有去徽州。什么道理呢?徽州山太多了,地形复杂。日本人连徽州的山都不敢去,西藏那个山共产党敢去?我说,胡适这个方法论就不对,他那个“大胆假设”是危险的。他大胆假设,他推理,说徽州山小,日本人尚且不敢去,那末西藏的山大得多、高得多,共产党难道敢去吗?因此结论:共产党一定不敢去,共产党灭不了那个地方的叛乱武装。现在要批评胡适这个方法论,我看他是要输的,他并不“小心求证”,只有“大胆假设”。 有些人,像印度资产阶级中的一些人,又不同一点,他们有两面性。他们一方面非常不高兴,非常反对我们三月二十日以后开始的坚决镇压叛乱,非常反对我们这种政策,他们同情叛乱分子。另一方面,又不愿意跟我们闹翻,他们想到过去几千年中国跟印度都没有闹翻过,没有战争,同时,他们看到无可奈何花落去,花已经落去了。一九五四年中印两国订了条约,就是声明五项原则的那个条约,他们承认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是中国的领土。他们留了一手,不做绝。英国人最鬼,英国外交大臣劳埃德,工党议员这个一问,那个一问,他总是一问三不知,说:没有消息,我们英国跟西藏没有接触,在那里没有人员,因此我无可奉告。老是这么讲。他还说,要等西藏那个人出来以后,看他怎么样,我们才说话。他的意思就是达赖出来后,看他说什么话。中国共产党并没有关死门,说达赖是被挟持走的,又发表了他的三封信。这次人民代表大会,周总理的报告里头要讲这件事。我们希望达赖回来,还建议这次选举不仅选班禅,而且要选达赖。他是个年轻人,现在还只有二十五岁。假如他活到八十五岁,从现在算起还有六十年,那个时候二十一世纪了,世界会怎么样呀?要变的。那个时候,我相信他会回来的。他五十九年不回来,第六十年他有可能回来。那时候世界都变了。这里是他的父母之邦,生于斯,长于斯,现在到外国,仰人鼻息,几根枪都缴了。我们采取这个态度比较主动,不做绝了。 总理的报告里头要讲希望达赖回国。如果他愿意回国,能够摆脱那些反动分子,我们希望他回国。但是,事实上看来他现在难于回国。他脱离不了那一堆人。同时,他本人那个情绪,上一次到印度他就不想回来的,而班禅是要回来的。那时,总理劝解,可能还有尼赫鲁劝解,与其不回不如回。那个时候就跟他这么讲:你到印度有什么作用?不过是当一个寓公,就在那里吃饭,脱离群众,脱离祖国的土地和人民。现在,还看不见他有改革的决心。说他要改革,站在人民这方面,站在劳动人民这方面,看来不是的。他那个世界观是不是能改变?六十年以后也许能改,也许不要六十年。而现在看来,一下子要他回来也难。他如果是想回来,明天回来都可以,但是他得进行改革,得平息叛乱,就是要完全站在我们这方面来。看来,他事实上一下子也很难。但是,我们文章不做绝了。 12/12/2007 雾都·孤儿?雾的可怕之处在于让人迷路,找不到归属。
这个城市不是中国的雾都,只不过是凑巧在我到来的第二天,就漫天大雾。
透过车窗,最多只能看到路边松树的轮廓。不知是老天真的逗乐,还是另有安排,在这座城市送我这么特别的礼物,是想跟我说什么? 脑子在茫茫的天地间转悠,我到底在这里丢了什么?难道是历史么?因为这个城市一直是以历史著称的啊。可是,历史一定是让人记住的么?我们总想着去挖掘它,还原它,可有谁想过,也许历史自己,就是想让后来人忘却的呢? 不禁想问,对于过去,你会遗忘多少?你想遗忘多少?你又能遗忘多少呢?
终于在靠近目的地的时候,阳光透过云间的空隙漏了下来,让迷茫的眼界总算找到了一点点方向。有时候,必须通过外力的指引,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要干什么,想干什么。这不是无能,不是丧志,也不是懒惰,只是失去方向后的一时迷茫,是呼吸不到某种特定气味而导致的暂时休克。 在飞机离开城市地面的那一刻,我看到了最美的晚霞。落日的余晖映照着湛蓝的天际,构成了一幅最美的调色板。而它,是大自然送给我的有关于这个城市又一份礼物。也许还是那句古诗说的: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是雾都,但未必是孤儿。
西安归来 7/2/2007 离校离校
所有的部门都在最显眼的位置,挂着这两个字。
在你真正尝试之前,看着那么多文字赘述冗长的手续,复杂的程序,
你可能会皱眉头。但是,当你真的去做了,才发现,原来一切都那么简单……
不过是盖章。老师们可能都厌倦了我们这些毕业生的表情和神态,正眼不瞧一个,拿起戳就砸。
差点把我老大写的那份委托办理手续的委托书也给盖了一个……还好我眼疾手快,及时制止……
四五个章,分布在校园的各个角落,从最东面的化学楼,帮老大的手续办完,再到最西边的财务部。
在那里,遇到了我的提前毕业问题。原来有点小毛病在教务部那里没有得到处理。
乖乖,我又跑到教务部……老师不在,等啊等啊。半个小时之后,她终于来了。我第一个抢上去搞定了我的问题。然后就剩最后一个戳了。嗯,在学院的财务处搞定。去找教务阎王,说是领毕业证的时候再交上来。hoho,我的效率啊。3点才开始办,4点半全部结束。这还是在出了问题,以及办了别的业务的情况下。当然,我还得继续呆在北大,但是,我的一切,也许都不属于我了。校园卡注销了,写上离校纪念四个字,网关不能过了,图书馆不能进了,不能借书了,不能拿出来证明我的身份了……等等……我不觉得毕业是不好。但是从图书馆大厅出来的那一刻,我有点激动。对于北大,值得怀念的地方太多,唯独图书馆,是最爱最爱的一片地方。在这里,我翻过很多很多书,发现自己有多么的渺小和无知,我总是遐想,什么时候,我能成为少林寺的那位扫地僧呢?呵呵,博览群书,涉猎百科,成为一代宗师?这种幼稚的想法,常常让我自嘲为小学生,是的,在这里,你永远不会狂傲,你要知道,前人的洞察和见地永远都比你高明,比你前卫,比你更宽阔。
有点忧伤的走出来,回首看了一眼楼梯,看了一眼门禁。自此以后,我要想进来,也只能用别人的一卡通了。我从这里带走了什么?又留下了什么?也许,只有哪天用自己的成就撰写的知识,才能在这里永恒吧。没有多想,推着车,走了。下一站,是另一个章。下一个路口,是什么?who knows……
不要觉得迷茫,不要悲伤。带上行囊,继续走吧。把路走完,就是完整,不要在乎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拾到了什么,丢弃了什么,碰到了什么,忘记了什么……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那样罢了。
6/17/2007 这个世界不是只有美好一夜无梦,睡到8点半,感觉非常好,所有的疲惫,劳累,不爽都一扫而空。是的,新的一天,用崭新的心态去面对,相信这个世界的美好,相信人生的梦想。
睁开眼的那一刻,的确可以这么想。可是,就像刚出生的婴孩,在睁眼前的那一刻,永远是最纯洁的,随着年龄的增长,眼睛看到的东西越来越多,原本纯洁透彻的眼神开始变得污秽不堪,明眼人都知道,那是因为我们看到了更多人性的污点,世界的不美好……
打开新闻,头条是山西黑煤窑的老板被抓的消息。是的,只不过是被抓了那一个黑煤窑主,就开始大肆的吹嘘,张扬,要知道,这个事情决不是简单的单个事件,在他的背后,是无数个煤窑的老板,是无数个奴隶似的黑煤窑。新浪的新闻把这个消息作为头条报道了,新华网在重点新闻里提到了,可头条竟然还是宣传重庆的某位共产党员如何大公无私,为人民服务,人民网里竟然找不到关于这则消息的新闻,真是奇怪的很。最终的详尽报道看来还是来自于半境外媒体,凤凰网的新闻里给出了河南电视台都市频道记者付振中的揭秘。如记者所说,也如我先前预测的那样,这件事情远不止一个黑煤窑那么简单。在其背后,是官商的勾结,人性的堕落……我本来还想用法制的消亡,可是转念一想,这个国家什么时候法制过?呵呵,于是backspace了,看来真的是可悲到极致了。
有一个细节,那位打死人的打手,叫赵延兵,原来也是一个煤窑工,后来被慢慢的发展成了打手。是的,就是这么简单。做奴才的,给你一点的食粮,你就变成了主人的狗,忘记了自己曾经的身份。这个赵氏,虽然是一个小小的打手,小的不能再小的人物,却把人性的污点暴露无遗。这样的人还少么?原本是可悲的受害者,却因为接受了他人的馈赠,成了为虎作伥的帮凶。很多时候,我们好像都在追逐着同样的事情。自己处于一个被戕害的境地,可一旦被赋予了一个名分和地位,我们拿起权力开始戕害别人。
下面这个事例,也许和上文没有关系,但是我还是主观上认为有点关系。某刚当选的领导,竟然在公开的大会里宣称几个凡是,总体的意思,只要是上面要求的,禁止的,命令的,他都会俯首帖耳的听从,遵旨。上面给了你做官的权力,也把你变成了奴才。官场里的奴才还少么?当我们不是奴才的时候,被欺凌,被侮辱,或者尽管给一个平民的头衔,但是却得不到太平。然后自己梦想着成为主子,当然,前提是先成为主子的奴才。做了奴才,旋即忘记曾经的侮辱与欺凌,再用同样的手段去对付其他的平民。不可否认有些正直之士力挽狂澜,但是这么个集权的体制,永远都是奴才们滋生的温床。你想清洗的彻底,是不可能的。
有人骂山西,认为是山西一地的情况。我大不认同。山西的特殊在于,那里和河南以及陕西,构成了华夏了根。如果说那里特殊,实际就是骂我们自己特殊,骂中国特殊。根在那里,有些事情是改不了的。我们的民智是该清醒了,一味的愚民,最后得到的只是奴才,别无其他。
一个在精神上有奴才印记的民族,永远不可能昂首挺胸的站起来。毛泽东的成就在于,他用自己的例子教育我们要自己思考,不去做奴才。他带着我们去打拼,当然,他也没有走出奴役别人的套路,他也培养了一批奴才。这种历史,何时能不要轮回?
3/31/2007 赠与今年的大学毕业生——北京大学校长 胡适这一两个星期里,各地的大学都有毕业的班次,都有很多的毕业生离开学校去开始他们的 成人事业。学生的生活是一种享有特殊优待的生活,不妨幼稚一点,不妨吵吵闹闹,社会 都能纵容他们,不肯严格的要他们负行为的责任。现在他们要撑起自己的肩膀来挑他们自 己的担子了。在这个困难最紧急的年头,他们的担子真不轻!我们祝他们的成功,同时也 不忍不依据我们自己的经验,赠与他们几句送行的赠言,——虽未必是救命毫毛,也许作 个防身的锦囊罢(两个典故都出自通俗小说《西游记》和《三国演义》)! 你们毕业之后,可走的路不出这几条:绝少数的人还可以在国内或国外的研究院继续 作学术研究;少数的人可以寻着相当的职业;此外还有做官,办党,革命三条路;此外就 是在家享福或者失业闲居了。第一条继续求学之路,我们可以不讨论。走其余几条路的人 ,都不能没有堕落的危险。人生的道路上满是陷阱堕落的方式很多,总括起来,约有这两 大类: 第一是容易抛弃学生时代的求知识的欲望。你们到了实际社会里,往往所用非所学, 往往所学全无用处,往往可以完全用不着学问,而一样可以胡乱混饭吃,混官做。在这种 环境里,即使向来抱有求知识学问的决心的人,也不免心灰意懒,把求知的欲望渐渐冷淡 下去。况且学问是要有相当的设备的;书籍,试验室,师友的切磋指导,闲暇的工夫,都 不是一个平常要糊口养家的人所能容易办到的。没有做学问的环境,又谁能怪我们抛弃学 问呢?此段讲社会往往不能给我们做学问的环境。 第二是容易抛弃学生时代的理想的人生的追求。少年人初次与冷酷的社会接触,容易 感觉理想与事实相去太远,容易发生悲观和失望。多年怀抱的人生理想,改造的热诚,奋 斗的勇气,到此时候,好像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渺小的个人在那强烈的社会炉火里,往往 经不起长时期的烤炼就熔化了,一点高尚的理想不久就幻灭了。抱着改造社会的梦想而来 ,往往是弃甲曳兵而走,或者做了恶势力的俘虏。你在那俘虏牢狱里,回想那少年气壮时 代的种种理想主义,好像都成了自误误人的迷梦!从此以后,你就甘心放弃理想人生的追 求,甘心做现成社会的顺民了。此段讲理想容易幻灭,人便甘心为现实奴役要防御这两方 面的堕落,一面要保持我们求知识的欲望,一面要保持我们对于理想人生的追求。有什么 好法子呢?依我个人的观察和经验,有三种防身的药方是值得一试的。 第一个方子只有一句话:"总得时时寻一两个值得研究的问题!"问题是知识学问的老祖宗 ;古今来一切知识的产生与积聚,都是因为要解答问题,——要解答实用上的困难或理论 上的疑难。所以梁漱溟先生自认是"问题中人"而非"学术中人"所谓"为知识而求知识",其 实也只是一种好奇心追求某种问题的解答,不过因为那种问题的性质不必是直接应用的, 人们就觉得这是"无所为"的求知识了。我们出学校之后,离开了做学问的环境,如果没有 一个两个值得解答的疑难问题在脑子里盘旋,就很难继续保持追求学问的热心。可惜当时 青年人最大的问题是养家糊口,生存都是难题,遑论其他?可是,如果你有了一个真有趣 的问题天天逗你去想他,天天引诱你去解决他,天天对你挑衅笑你无可奈何他,——这时 候,你就会同恋爱一个女子发了疯一样,坐也坐不下,睡也睡不安,没工夫也得偷出工夫 去陪她;没钱也得撙衣节食去巴结她。没有书,你自会变卖家私去买书;没有仪器,你自 会典押衣服去置办仪器;没有师友,你自会不远千里去寻师访友。你只要能时时有疑难问 题来逼你用脑子,你自然会保持发展你对学问的兴趣,即使在最贫乏的智识环境中,你也 会慢慢地聚起一个小图书馆来,或者设置起一所小试验室来。所以我说:第一要寻问题。 脑子里没有问题之日,就是你的智识生活寿终正寝之时!古人说,"待文王而兴者,凡民也 。若夫豪杰之士,虽无文王犹兴。"试想葛理略(Galileo)和牛敦(Newton)有多少藏书?有 多少仪器?他们不过是有问题而已。有了问题而后,他们自会造出仪器来解答他们的问题 。没有问题的人们,关在图书馆里也不会用书,锁在试验室里也不会有什么发现。 第二个方子也只有一句话:"总得多发展一点非职业的兴趣。"所从事的职业往往并不能满 足个人的志向,如果这份职业既轻松又赚钱,那么胡适的建议倒也不错。但当时的情况是 "毕业即失业",职业尚无,哪里能有"非职业的兴趣"?离开学校之后,大家总得寻个吃饭 的职业。可是你寻得的职业未必就是你所学的,或者未必是你所心喜的,或者是你所学而 实在和你的性情不相近的。在这种状况之下,工作就往往成了苦工,就不感觉兴趣了。为 糊口而作那种"非性之所近而力之所能勉"的工作,就很难保持求知的兴趣和生活的思想主 义。最好的救济方法只有多多发展职业以外的正当兴趣与活动。一个人应该有他的职业, 又应该有他的非职业的玩艺儿,可以叫做业余活动。凡一个人用他的闲暇来做的事业,都 是他的业余活动。往往他的业余活动比他的职业还更重要,因为一个人的前程往往全靠他 怎样用他的闲暇时间。他用他的闲暇来打麻将,他就成个赌徒;你用你的闲暇来做社会服 务,你也许成个社会改革者;或者你用你的闲暇去研究历史,你也许成个史学家。你的闲 暇往往定你的终身。英国十九世纪的两个哲人,弥儿(J.S.Mill)终身做东印度公司的秘书 ,然而他的业余工作使他在哲学上、经济学上、政治思想史上都占一个很高的位置;斯宾 塞(Spencer)是一个测量工程师,然而他的业余工作使他成为前世纪晚期世界思想界的一 个重镇。古来成大学问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不是善用他的闲暇时间的。特别在这个组织不 健全的中国社会,职业不容易适合我们性情,我们要想生活不苦痛或不堕落,只有多方发 展业余的兴趣,使我们的精神有所寄托,使我们的剩余精力有所施展。有了这种心爱的玩 艺儿,你就做六个钟头的抹桌子工夫也不会感觉烦闷了,因为你知道,抹了六点钟的桌子 之后,你可以回家去做你的化学研究,或画完你的大幅山水,或写你的小说戏曲,或继续 你的历史考据,或做你的社会改革事业。你有了这种称心如意的活动,生活就不枯寂了, 精神也就不会烦闷了。 第三个方子也只有一句话:"你总得有一点信心。"我们生当这个不幸的时代,眼中所见, 耳中所闻,无非是叫我们悲观失望的。特别是在这个年头毕业的你们,眼见自己的国家民 族沉沦到这步田地,眼看世界只是强权的世界,望极天边好像看不见一线的光明,——在 这个年头不发狂自杀,已算是万幸了,怎么还能够希望保持一点内心的镇定和理想的信任 呢?我要对你们说:这时候正是我们要培养我们的信心的时候!只要我们有信心,我们还有 救。古人说:"信心(Faith)可以移山。"又说:"只要工夫深,生铁磨成绣花针。"你不信 吗?当拿破仑的军队征服普鲁士占据柏林的时候,有一位穷教授叫做菲希特(Fichte)(今 通译"费希特",社科院哲学所梁志学先生译有《费希特选集》已出至第五卷)的,天天在 讲堂上劝他的国人要有信心,要信仰他们的民族是有世界的特殊使命的,是必定要复兴的 。菲希特死的时候(1814),谁也不能预料德意志统一帝国何时可以实现。然而不满五十年 ,新的统一的德意志帝国居然实现了。一个国家的强弱盛衰,都不是偶然的,都不能逃出 因果的铁律的。我们今日所受的苦痛和耻辱,都只是过去种种恶因种下的恶果。我们要收 将来的善果,必须努力种现在的新因。 一粒一粒的种,必有满仓满屋的收,这是我们今日应该有的信心。一分耕耘,一分收 获,这是初涉人世的青年都有的想法,但现实往往是劳而无获,因此理想也就丧失,心灵 也就麻木了。 我们要深信:今日的失败,都由于过去的不努力。 我们要深信:今日的努力,必定有将来的大收成。 佛典里有一句话:"福不唐捐。"唐捐就是白白地丢了。我们也应该说:"功不唐捐!"没有 一点努力是会白白地丢了的。在我们看不见想不到的时候,在我们看不见想不到的方向, 你瞧!你下的种子早已生根发叶开花结果了! 你不信吗?法国被普鲁士打败之后,割了两省地,赔了五十万万佛郎的赔款(这个例 子无数次地被胡适用来证明"科学可以救国")。但是当时中国的现实是残酷的,连一张平 静的书桌都放不下,哪里还能指望"科学"能救国!这时候有一位刻苦的科学家巴斯德(Pas teur)终日埋头在他的试验室里做他的化学试验和微菌学研究。他是一个最爱国的人,然 而他深信只有科学可以救国。他用一生的精力证明了三个科学问题:(一)每一种发酵作用 都是由于一种微菌的发展;(二)每一种传染病都是由于一种微菌在生物体中的发展;(三 )传染病的微菌,在特殊的培养之下,可以减轻毒力,使它从病菌变成防病的药苗。—— 这三个问题,在表面上似乎都和救国大事业没有多大的关系。然而从第一个问题的证明, 巴斯德定出做醋酿酒的新法,使全国的酒醋业每年减除极大的损失。从第二个问题的证明 ,巴斯德教全国的蚕丝业怎样选种防病,教全国的畜牧农家怎样防止牛羊瘟疫,又教全世 界的医学界怎样注重消毒以减除外科手术的死亡率。从第三个问题的证明,巴斯德发明了 牲畜的脾热瘟的疗治药苗,每年替法国农家减除了二千万佛郎的大损失;又发明了疯狗咬 毒的治疗法,救济了无数的生命。所以英国的科学家赫胥黎(Huxley)在皇家学会里称颂巴 斯德的功绩道:"法国给了德国五十万万佛郎的赔款,巴斯德先生一个人研究科学的成绩 足够还清这一笔赔款了。" 巴斯德对于科学有绝大的信心,所以他在国家蒙奇辱大难的时候,终不肯抛弃他的显 微镜与试验室。他绝不想他的显微镜底下能偿还五十万万佛郎的赔款,然而在他看不见想 不到的时候,他已收获了科学救国的奇迹了。 朋友们,在你最悲观最失望的时候,那正是你必须鼓起坚强的信心的时候。你要深信 :天下没有白费的努力。成功不必在我,而功力必不唐捐。能够永远有这样的信心,自然 也是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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