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ng's profileglinux—潜园内外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glinux—潜园内外

Xing Lu

Occupation
Location
Brugge  
Photo 1 of 14
7/8/2009

转载——用理智和技巧与敌人作斗争——2009年7月8日,我智斗“世维会”纪实

2009年7月8日,我智斗“世维会”纪实
世界军事网 2009-07-08 10:13:30

2009年7月8日,我智斗“世维会”纪实
我昨晚在世维会(WUC)的网站上看到他们今天要在其总部开新闻发布会,届时会有德
国政客(包括在巴伐利亚州执政的SPD的一名州议员)和众多媒体参加
(http://www.uyghurcongress.org/En /PressRelease.asp?ItemID=-791930673&mid=1096144499)。
我马上和慕尼黑中国学生会主席(下面简称Q,我们在去年的抗议达赖事件中认识的)紧急
商量对策。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首先,我们可以摸摸敌人的情况;其次,借机向
媒体宣传事实和我们的观点;第三,显示一下我们的存在,让敌人不敢太放肆。我和Q简单
商讨了一下在会场的对策,就是冷静观察,随机应变,绝不做过激言论。随后我在DSZH和
【无面人沃尔夫】联络上(他会德语是个大优势,我和Q都不会德语)。然后Q又找了两个
人,其中一个在本地生活多年,娶了德国老婆,德语很好。
我们一共五个人,约好今早10:30在主火车站门口集合,大家彼此认识了一下,这就是
战友了。10:50走到世维会总部的门口,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他们的网站上只有电话
,没有地址,这次开新闻发布会,终于公开地址了。对面站着有两个警察(后来才发现
附近还埋伏了十多个警察,防备现场发生冲突)。进门的时候我们中有人和当地一家维
吾尔人餐馆的老板认识,还打了招呼,看起来没有明显的恶意。上楼,来到邪恶老巢世
维会的总部,极其寒酸,就一层的地方,一排四间办公室,最里面是个会议室,也就是
今天的会场,非常小,比一个办公室大不了多少。看来是没钱租更大的地方。里面已经
有几家媒体摆了设备,不一会又来了些人,大多是记者,一个小小的屋子才进来十几个
人就满了,晚来的只好挤在门口。我看了一下,来的平面媒体有南德意志报(慕尼黑最
大的本地报纸)、慕尼黑另一家本地报纸、一家土耳其新闻机构,通讯社有路透社和德
国之声,电视台有2DF和巴伐利亚州电视台、慕尼黑市电视台。此外还有一个亚洲人面
孔的记者,看不出来是哪来的,不排除是RFA的人。
10:55,新闻发布会开始。首先是世维会副主席Asgar Can发言,然后是州议员Markus
Rinderspachter发言,随后世维会秘书长Dolkun Isa补充所谓“最新伤亡情况”。接下
来是记者提问。我听不懂德语,此处请无面人补充。会后听他们说,记者也不是完全听
他们的胡说。其中一个女记者问到,昨天下午疆独在Marienplatz示威的时候打了路过
的中国女游客,打人者已被警方拘留,请问你如何评论?世维会副主席显然非常尴尬,
支支吾吾的说,这个是不对的,当然情绪激动也难免云云。当世维会秘书长说到“有四
个维族人被打死,尸体挂在医院门口”时,马上有记者问:“请问是哪个医院?”贼眉
鼠眼的秘书长当时就被问住了,“这个,啊,我也是从网上看到的”。我只能说,laf
& puke!
开始我们都一直在听,等西媒记者问得差不多了,【无面人沃尔夫】提问了。问答都是
德语,我听不懂(汗~),让他自己说吧。最后,我们使出了杀手锏──出示照片。
photo tell the truth,这是无法抵赖的。果然,这一招很奏效,本来这些记者听了一
个多小时的废话(世维会没有给出任何消息来源,都是“听说”和“网上看到”),都
十分无聊了,看到有照片,马上调转镜头过来拍。我们向媒体出示了被暴徒杀害的无辜
平民的尸体惨状,强调指出被害者是头部被石块猛击致死或者被割喉杀害,其中后者是
基地组织的典型首发,这显然是地地道道的恐怖主义行为。此时,会场大乱,世维会秘
书长发现形式不妙,立即宣布活动结束。记者还不愿意马上走,跟我们交流起来。我们
也乘机散发了这些照片。我跟一个南德意志报的女记者说:首先我们谴责一切形式的暴
力活动;其次从受害者的照片看,这是典型的恐怖主义;第三,即使中国政府有什么可
能的政策不当,也决不能成为恐怖分子杀害上百无辜平民的理由,这就如同美国的政策
不能成为基地组织发动911的理由一样(此处我尽量用西媒能理解的话语来说)。她问
我是否相信世维会的说法,我说,"That's totally nonsense."她问我们的消息来源是
什么,我说我们有朋友在新疆,我还说我自己几年前就去过新疆。她没有再问什么,不
过要了我的名字──新闻要有消息来源。我觉得没什么可怕的,就给她了。旁边,有个
世维会的人用汉语十分激动的和我们的人争辩,说我们听信了共产党的宣传,而共产党
的话“怎么能信呢?”Q十分冷静的说,现在还没有更多的消息,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
共同求得事实真相。然后问,你们的消息来源是什么。他说,等下,我给你找。出去半
天,空手回来,什么材料也没有。我心说,原来是一帮FC!开记者招待会居然不事先准
备材料!旁边媒体也拍着,这番表演好不热闹。
大家正说着,突然有两个德国人过来请我们出去,随后出示了警察的证件。我们只好跟
着离开,事后我们知道,是世维会的人跟警察说我们不是记者,所以不能来参加记者招
待会。显然,他们害怕了,害怕事实真相。出来以后,我们向警察出示了世维会网站上
的新闻稿,里面清清楚楚的写着“All media and the public are welcome to attend
the press conference.”我们作为public,当然有权参加。警察就没说什么了,不过
要了我们每个人的护照信息,并保证只供警方使用,不会告诉世维会的人。世维会的人
又跟警察说,我们拍了他们的人的照片,说会危害他们的安全。警察就说这是公开场合
,你们欢迎公众参加,他们有权拍照。世维会的人无语。法制社会还是好啊。警察很友
好,很敬业,走的时候跟每个人握手致意。
在外面我还跟一个土耳其老头聊了几句。老头很nice,跟我们说大家到德国都要遵守法
律──看来他把我们当作来踢场的了,哈哈。我跟他说,当然,我们都是守法的。他还
问我,到底死者中有多少汉人,多少维族。我说,尸体辨认还没有结果,估计要一周时
间,不过从伤者情况看,绝大多数是汉族。希望他能如实报道吧。
Q他们还跟一个世维会的年轻人聊了几句,做了些“不希望民族对立,希望和平相处”
的统战工作。
就这样结束了。大家都很高兴,胜利完成任务。
总结几点:
1,德国还是法制社会,警察也是敬业的,只要按法律办,不必害怕什么,不要过激,
以理服人。
2,西媒也不全是脑残,起码基层小记者还愿意听听我们的看法。当然对媒体上层我们
是不指望的。
3,世维会没什么可怕,其人素质太差,水平太低。说实话,智商并不高。一个半小时
的记者招待待会没有一张照片,一段录像、录音,消息来源只有所谓的电话和网络消息。
4,还以如此弱智的世维会能把土鳖弄得这样惨呢?原因有两点:一是,内因是决定性
的,原有的民族矛盾肯定客观存在,被6·26偶然事件和之后的谣言点燃(这一点非常
类似于胡耀邦之死和89的关系);二是,政府应对失策。
最后还有一点我个人的判断:可能连世维会的人自己都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当然土
鳖也没想到)。他们在国外下令搞游行,搞破坏,然后国内的JD分子就胡搞乱搞了。实
际上只要问题定性为恐怖活动,他们就不可能得到任何公开的国际支持。现在他们也在
商讨下一步的对策,想方设法跟恐怖活动撇清关系。他们说明天在柏林会有一个比较大
的造势活动,另据说在美国的一个世维会头目今天已经到了德国。实际上七五事件如果
处理得好是一个机会。本来政府一直说世维会是恐怖组织,但一直没有被承认的证据(
世维会一直说恐怖活动都是东伊运的人干的),好,现在证据送上门来了。这次就看土
鳖是不是真的FC了。
6/13/2009

堕落也是一种权利

因为一门课程的关系,读了南非新任总统Zuma(知名游戏品牌)在议会的施政演说。有几段话很雷人,如下:

“We reiterate our non-negotiables. Teachers should be in school, in class, on time, teaching, with no neglect of duty and no abuse of pupils! The children should be in class, on time, learning, be respectful of their teachers and each other, and do their homework.”

“We will take very serious, and very decisive, action against any teachers who abuse their authority and power by entering into sexual relationships with children.”

“我们重申如下要求是没有协商余地的:教师应当身在学校,身在课堂,不能迟到,并且保证教学,不得渎职,虐待学生!而孩子们也应当按时上课学习,尊敬老师及同学,同时完成家庭作业。”

“我们将会采取非常严肃有力的行动来打击那些滥用权威与学生发生性关系的教师。”

这位总统前不久刚上任,这篇讲话是他任期内的施政总纲,应该说比家宝的政府工作报告还要重要些,跟胡总的十七大报告一个档次。

然后南非的老师给我们罗列了些可能与事实有所出入的事实,当然本文对真实性不做保证,如遭遇滤霸拦截,与本人无关,请勿跨国追踪。

南非的老师上课期间基本不在教室,大多数在闲逛,或者做自己的事,而留下教室内的学生自学。学生们也不甘示弱,私带枪支刀具的比比皆是。械斗和枪击是常有的事。校园内大约11%的男老师与女学生存在性关系。以上这些可不是发生在大学,而是中学……

我记得在开普敦的时候,某大学门口一道显著的标语“No Gun in the Campus!”而开普敦大学,艾滋病的感染率是20%

你要问,政府就不能管管么?嗯,我问了……

那里有个教师协会,所有的教师都会参与。1994年政府在其压力下取消了对学校和教师的考核和监督,从此以后教师们过上了逍遥的日子。之后政府曾多次试图恢复监督和考核的职责,遭到教师协会的多次抗议示威活动。他们声称有权利在没有压力的情况下工作,这是他们的人权。而教师的工资是政府发,而且必须发,同时会给优惠配备一辆汽车,享受医疗保障和养老保障。绝大多数教师的收入属于社会中上层。而那些去农村做志愿教学的“民办教师”,甚至连工资都没有。

1994年到今天,不短也不长,算起来15个年头了,一个6岁的孩子已经长大成年了,搁在贫民窟,要是被人强奸怀孕了,估计生出来的孩子也能打酱油了。

跟老师聊到最后,人家来了一句,这是democracy

看来是体制问题,解决不了啊。不过这下好不容易等到新总统了,好像要大有一番作为。大家都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大多数时候,我们的目光总是盯着美英法德之类的国家看,最多有空鄙视鄙视阿三,偶尔看看黑灰洲,欣赏欣赏南美姑娘,生活真的充满了乐趣。

 


5/12/2009

"突然感觉被隔离真好"——转载自水木

5月11日,晴

从没想到过,会享受这些待遇,生平第一次,但愿是最后一次。
    昨天下午(5月10日)16点,航空公司来电话,求证我是否乘坐了5月9号的川航3U8882航班,对,是乘坐过,想起托运的行李被野蛮装卸弄坏了拉杆 箱的拉手,以为是证实工作人员是否支付了赔偿款(可怜,就30元人民的币,航空公司这么小气,为了区区30元),没在意,言短意赅,挂机。噩梦开始了 ﹋﹋﹋
    晚上21点,航空公司再次来电,再次求证,再次肯定答复。很幸运,我中奖了。
    晚上23点,成都市疾控中心来电,继续求证我是否乘坐了5月9号的川航3U8882航班,是。并告诉我,跟我同机的某人被怀疑有猪流感,今晚还有可能给我打电话,不安中睡去。
    今晨(5月11日)3点10分,恶梦被一个北京陌生电话打断,据说是卫生部的(国家最高医疗卫生领导机关就是不一样,有水平,知道做恶梦有损健康),第 四次求证,第四次肯定答复。京城的人问我是否在家,是否有卫生部门的人跟我联系过,依然是肯定答复。另被告知不要外出闲逛(晕死,这么晚我不知道要去那 里)。
    电话还没挂,有另一通来电(开通了呼叫等待,现代化的通讯工具就是好,而且不另外收费,赞个),礼貌地挂断京城来电,接通新来电,一个很严肃的女声(是 女声,不是错别字),说是省公安厅指挥中心,详细询问我的姓名、年龄、住址,然后夸奖我:你这么沉着冷静,是早有心理准备啊?(天啦,要是没前面的铺垫, 可能要被吓得半死。)随后话题一转,十分严厉告诉我,不得外出,在家等候通知。
    这下没法睡了,今夜无眠,基本瞪着眼睛到天亮﹋﹋﹋
    上午8点,向单位请假,很爽快,准许,哈哈!如果不是这事,不知道会不会这么爽快,呵呵!
    上午9点过,成都市疾控中心再次来电,再次告知我为了不对社会造成更大危害(我居然成了危险品,啥世道),不得外出,在家隔离。
    随后就热闹了,繁忙的一天,无数的电话。航空公司、区疾控中心、派出所、街道办、社区、单位、朋友、亲戚......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一系列电话铺 天盖地,估计要载入史册,成为我一生中接打电话最多的一天,一块电池几乎打完(平时能用三天),总之一句话:不得外出,在家隔离。
   上网看了看,今日凌晨3时,成都市政府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一留学生途经成都被检疑似甲型H1N1流感病例,成都市已启动应急预案,并迅速采取预防控制措 施。该留学生(包XX)于5月9日 10:50乘坐3U8882航班飞往成都,座位号为20D,于13:17抵达成都,其间在机上用午餐。很不幸,我也在那飞机上,离那更不幸的人5排,估计 当时的距离不会超过10米。

    上午10点半,成都市疾控中心决定命运的电话来了:很抱歉地通知你,由于你曾与疑似甲型H1N1流感病患者包XX有过密切接触,(有吗?记不得啊,何谓密切?)请配合前往统一地点隔离观察。具体事项会有区防疫部门跟你联系,请务必配合!
    该来的总算来了,反复恳求(几乎是哀求)对方,来接我的时候,最好就在门口打个电话,我自己出来(免得骚扰邻居),答复依然很有礼貌,颇有点外交辞令:对不起,我们有程序,得按程序操作。请务必配合!
    那就配合吧,尤其是知道了疑似已升级成为了确诊。
    就当强制休假,也只能这样想了,平时还真没时间休假,这下好了,没有占用年休假,依然全勤。冷静收拾了换洗衣服,安排家人注意事项,没忘带电脑(疾控中心的人告诉我,住宾馆,条件不错)。
    救护车闪着蓝灯,停在楼下,上来个全副武装的(说武装到牙齿也不过分,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寸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就连头发丝都没有。很像生化危机中的角色, 玩过游戏的人都知道),确实很程序化地询问,姓名、年龄以及一系列的个人情况,随后塞我一个口罩,不是药店卖的那种,很专业的。然后提行李(被航空公司损 坏的拉杆箱),下楼。
    果然不出我所料,除了维持秩序的警察,距救护车数十米外,一堆堆看热闹的人,怜悯中带着兴奋和恐惧的眼神,想起鲁迅笔下,华老栓买人血馒头时,那些观刑 人:颈项都伸得很长,仿佛许多鸭,被无形的手捏住了的,向上提着。应了那句话,世上还是闲人多(好像太毒了点,不过要知道后来的传言,也就觉得我还不够 毒:到晚上,我被带走的过程就有了升级版,演义成我是被布包裹起走的,妈的,老子又不是木乃伊,至于吗?)。
    救护车驾驶员麻利地边撒消毒液边问带路的生化危机,有没发热体征,我接嘴说,这么大的太阳,再晒会儿,真要发热了!那赶紧上车,走上(请注意:是走上, 不是抬上)救护车,出大门,一路呼啸。路上,驾驶员对生化危机说(他自己也像,呵呵),不该开进去,应该人性化点,打电话让我自己出去。闻之一阵共鸣,是 啊,现在就连司法程序都逐渐人性化了,逮捕罪犯都会充分考虑维护尊严和脸面。何况,我这事,连人民内部矛盾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自己运气太背,在错误的时 间上了错误的飞机(又想起我的拉杆箱和30元赔偿)。这位老兄真有见地,让他开车太屈才,强烈呼吁,该让他当疾控中心的领导!
    一小时后,强制休假开始。有一愿望,应该把所有人押上原飞机,送马尔代夫或者塞班岛的棕榈海滩上强制隔离,当然,三亚也行。在此,恳求上述地区的人民不要拍砖,至少,那里的海风,能保证空气流通。
    一切都在设定好的程序中,驾驶员(委屈这位该当领导的大哥了,再次看见戴着橡皮手套,这么热的天气,里面全湿了,据说从昨晚开始,已数次押送我辈人等) 给我送来房卡,不用去总服务台登记,也不复印身份证,不交押金,享受贵宾待遇。进房间,随着房门关闭,启动了程序中的隔离。
    总的来说,宾馆房间设施还不错,依然是生化危机里全副武装的角色(这应该是宾馆服务员了)送午饭送到门口,盒饭确实不敢恭维,两菜一汤,很素很清淡,可能有一两米饭,对于我这种劳动人民来说,也就塞塞牙缝。
    整个下午,在饥肠辘辘中上网聊天、看电视,看见新闻报道,对隔离人员搭配营养餐、做心理辅导,忍不住笑了。
    下午17点过,来了2个生化危机,据介绍有位是市一医院的心理医生(如果这位医生看见请原谅,绝没有冒犯的意思,抱歉!),问我有没心理问题,我说有, 快变成神经病了,医生笑笑(虽然隔着口罩,但我相信笑了):听你这样说,你心理没毛病,不需要辅导。顺手给我根温度计,还有啥需要不?我趁机告状:伙食!
    半小时后,晚餐送到(依然是生化危机,穿着上没啥创意,估计到释放那天,能在过道上走动的人在穿着上都不可能有啥创意),提了意见就是不一样,大大改 观,三个菜有两个带肉,虽然肉不多。居然还有水果,一根香蕉,三个枇杷。多了也吃不下。哦,米饭有三两,明显增加了分量。
饭后的娱乐,站在窗 口看风景,又一辆救护车闪着蓝灯拉进来一位同道中人。随后发现,自己成了被别人看的风景,一群记者(貌似)扛着摄像机、端着相机对着我猛拍。努力做个很帅 的姿势,不过估计不太好看,没表演的天赋。不甘示弱,也掏出手机,对那群人猛拍(手机照的,效果不太好,也没带数据线,无法上传照片),下面扛摄像机的美 女大喊:帅哥,有电话没?这句话受听,骄傲举起E71,心中念叨:没见对你照相的东西啊!美女又叫唤:号码多少?我给你打!天,美女主动问电话了,瓜娃才 不给。手中比划数字,距离太远,估计60-70米,或者是手指太短,美女又叫唤:看不清楚!不过记者就是记者,有文化的人就是不同,再次大喊:继续比划, 我用摄像机看。真强,这时候的摄像机就能当望远镜用。
    电话打来,礼貌的外交辞令后,一句话差点让我热泪盈眶:请问先生是在上学还是工作了?天啦,摄像机里看这么久,在此感谢某某TV,配的这摄像机估计年久 失修,至少镜头有问题,跟我差不多,据大多数同事反应,再帅,也就是属于资深的范畴(不要喷饭啊,阿门)。我很青春吗?如果20年没人问过你这问题,那你 就会知道我的感受。哈哈,我那不曾远离的青春。激动中,突然感觉被隔离真好。
    这里条件如何?住的好不?吃得好不?是否理解这种隔离?家人是否理解?问题很周全,我回答也基本上滴水不漏,一切都在程序控制中。本想再说说伙食,但想 想已经有了改观,有问题该向上级反映,胡乱向媒体通报太不厚道,俺原本就是一厚道人,忍了。最后告诉我,可能晚上22点半电视台播出,但是她说了不算,台 里面的导播(或者是其他职务)说了算。
    早早洗刷刷干净,只沐浴,没焚香(没那条件),等到22点半,新闻开始,没看见半个我的镜头,直到广告过后,知道被美女记者(或者是导播)涮了。绝望中,浪费表情无数﹋﹋﹋
    对了,晚上21点左右,有宵夜送到,一盒牛奶(259ml伊利纯奶)、一包饼干(150克奥利奥夹心巧克力)、一袋豆腐干(麻辣的,95克)、一盒方便 面(康师傅,面饼+配料125克),不是想象中的龙虾煲粥。低头看看自己肚子上的疑似游泳圈,决定不吃了,以后释放了带回家,慰劳儿子。要是留在这里,估 计也没人敢要,算是节约,毛主席说,贪污和浪费是最大的犯罪(好像是说过吧?扯远了)。可怜我那儿子,关在家中,那个高兴劲啊,终于可以不上学,不做作业 了,一点不体谅父母心。
    晚上23点半,那个让我畏惧的电话又来了:你好!这里是省公安厅指挥中心,请问你现在什么位置?身体如何?国家对我辈的关心随着疑似升级为确诊而升级,要求打通每个被隔离者的电话,确认是否在隔离中,身体是否安康无恙,请安心休息。恩威并重,一切尽在掌握!
    晚上23点40,中国移动10086短信告知:请5月9日乘坐3U8882航班从北京飞往成都的乘客,速与北京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联系,电话:12320。这啥时候了才发,这两天中国移动没少赚我的钱,在此鄙视移动一下。
    就此打住,顺便通报体温:下午18点晚餐后,37度;晚上23点45,36.5度,正常中。
    洗洗睡了﹋﹋﹋
    2009年5月11日23点59分,正好,结束愉快的隔离第一天(汗,学生时代写日记的规范用语,看来,八股文害人不浅啊)。
3/12/2009

大大的世界,小小的我——经济危机对我个人的影响

        Big big world 应该是一句经典的歌词,只不过后面跟的是big big girl,正是当前圣女当道,大龄横行的真实写照。

    撇去这个不谈。话说这场始于去年的经济危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了整个西方社会,甚至波及到了远在东土的天朝上国,当然也有人放话说中国根本没有经济危机……看到之后汗了一把,心想现在人思想真是解放了,不仅步子迈得大了一点,胳膊伸得长了不少,连话都说得绝了很多。刚开始看那些铺天盖地的危机报道我还带着点兴奋劲儿的,心想咱也赶上历史变局了,这玩意可是资本主义社会百年一遇的,被我们赶上了不容易啊,也正好可以体验体验啥叫危机意识。

    可是过了不久,发现这事情也不是闹着玩儿的,听说今年天朝的毕业生们找工作比大龄圣女找老公还难,于是打那以后心态逐步转变,开始盘算着这危机恐怕闹着自己的小日子也不好过了,看来还是太平盛世好啊,所谓乱世人不及盛世犬嘛。

    在经历了这么多感受之后,心态最终也慢慢缓和了,想的是管你危机不危机,生活还是要照常过,而且对我个体而言也确实没什么变故。

    可是直到最近,危机开始在我身上体现了……话说我的实习是在大学之外的某个城市,实习完了还得回去,回去就得找地儿住啊,现在离回去也就2个月了,也该开始找了。这不找不要紧,一找吓一跳。网上一搜房源,再找朋友几番咨询,才发现学校大部分的学生宿舍都在搞装修,目前正准备清空房客,下个学期也没法给我们住了。这下子那个小城的租房市场就火了,估计学生们也火了。原先住在学生宿舍里的学生恐怕有四五百人,这次全部要搬出来,加上我们这些还要回去住的,恐怕怎么也得五六百人了,一下子全要重新找住处。

    房子是要找的,可是心里嘴上都不免要骂这个学校很傻B,你搞装修就搞装修,干嘛一次性装修那么多房子,根本不考虑我们对于住房的刚性需求嘛。于是一圈电话打完,找到答案了,原来这是德国政府刺激经济度过危机的调控手段之一……

    话说这德国政府在学习了中国政府的先进经验之后,为了加快基础设施建设,增强德国高等教育的国际竞争力,并争取个别高校在若干年后创建成为世界一流大学,同时为了在经济危机期间扩大国内需求,并通过政府投资来增加国内就业岗位,就推出了这么一个所谓的经济刺激计划。而这个计划的其中某项内容,就是给教育部门以财政补贴,并要求该部门限期内花掉这笔补贴……于是乎,在学习并引进了中国高校先进的后勤服务体系之后,我们大学开始实施了宿舍装修工程。而这之后,就是我们这群学生即将面临无处可居的惨景。

以上就是经济危机到目前为止对我个人最为严重的负面影响。

 

 

2/23/2009

平流层中的气候变化工作者

最近在联合国的一家小组织里做实习。组织不大,但是牌子很响,特别是沾上了联合国的字样之后,就更以为自己凌驾于任何国家之上了,做起事来都牛屁哄哄的。
话说这个组织是关于全球气候变暖的。这个气候变暖,说到底是不是一个问题,目前尚有争论。有些科学界的人说,气候变暖是一种周期性现象,没什么大惊小怪的,现在变暖了,过几百年也就变冷了。还有一些科学家拿出数据说,气候变暖是不是因为温室气体排放咱不知道,但是这个温室气体,特别是那个二氧化碳,主要的排放源可都是牛屁!我们都知道这个牛皮是吹出来的,那牛屁呢,当然是放出来的。据说地球上所有的牛放的屁里面包含的二氧化碳比工业排放的二氧化碳还多。所以只要我们少喝点牛奶,温室气体的问题自然也就解决了。可是也有人总结说,甭管是牛放的,还是厂房的,怎么说都是因为人类活动才增加的,既然这个东西增加了,我们就得想办法把它减下去,要不然有一天冰川融化了,海水上升了,人的地盘就变小了。所以说到底,这个气候变暖问题,还是大家抢地盘的问题。
既然有了这么个问题,就必定有不少人打着它的名义去办活动,搞宣传,最后还不过瘾,非得搞成个正式的组织机构,然后自己抢了一大块办公室,于是说白了还是在抢地盘。当然了,有地盘是好事。就比如说我在的这个小部门,占了半层楼,大概20多间办公室,平常加上流动人口也有30多人了。这人一来,就得有事,所谓活人生事,然后就是要钱,毕竟大家都要吃饭,暂时还没有靠吸收温室气体就能苟延残喘的尖端科技。
说到人,别的不说,先来聊聊这里的头,所谓擒贼先擒王嘛。这位仁兄也算是一位大学教授,估计早年做过些实验,后来大概是嫌弃书中没有颜如玉,也可能是觉得书里黄金屋的建筑面积太小,于是弃学非从政,转到非政府这条路上来了。话说这位大哥也算是神通广大,也不知道怎么就忽悠了一帮学者以及这些联合国的人,反正最后就被任命成了我们组织的头。话说你当头就当头,问题这个头神出鬼没,打从我在这里实习开始,就没见过他的影儿。一问才知道,这哥们一年到头没几天在这,大多数时间都是各地飞。更有一位中国姐姐坦诚相告,其实这哥们就是拿着这里的钱到处开会出差旅游去了……原来这个公务出差开会旅游也不是中国官员的独创,连非政府的人也学会了。写到这,各位看官可能也看出来了,这个题目叫平流层里的气候变化工作者,这些整天到处飞的人,可不就是在平流层里面为全球温室气体的增加而处心积虑地出谋划策和鼓吹呐喊么。
话说这头头不仅公款旅游,而且还安插亲信,摆弄人事。这要是定了性,可就是拉帮结派,好在这非政府组织里面怎么个帮派团体都没事。我们这里面一共有6个实习生,其中3个是他自己的学生。一问才知道其实也不算是他直接带的学生,而是人家在大学里面又办了个什么中心,这个某中心也招学生,然后东拼西凑了几位教授,也就成了一个硕士项目。既然招了学生,总得负责学生的就业,这不,正好又有个地方给安排工作,从入学到入职,真是不折不扣地一条龙服务,大大地发展了高等教育产业。不过这位仁兄的口碑貌似不太好,过来的几位都是美眉,而且部门里面也盛传这位头头曾经被告过性骚扰属下。看来这国外的教授也是不仅能叫唤,还都挺禽兽。所谓披着羊皮的狼比裸着身子的狼更可怕,这知识分子猥琐起来,还真是高智商的变态犯罪行为。
说完了人,谈谈这里的小破事。因为是个非政府组织,又是个非企业的组织,又是个非科研的组织,又又是个非个体的组织,所以第一条不能当官,却最官僚,第二条不能挣钱,还特花钱,第三条不能做实验,还冒充科普,第四条不能做饭洗衣服居家过日子,还必须养活老婆孩子。怎么办呢,那就开会……话说这个开会是个好东西啊,绝对是人类文明史上最伟大的发明。你看不管什么组织,党派,团体,单位,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有会开。亲戚朋友在一起呢那叫聚会,中国人喜欢打打麻将吃吃饭喝喝酒,老外喜欢开开party,逛逛酒吧。这公司企业里面呢要开招标会,项目组会。这科研单位里要开科研表彰大会,学术碰头会。这政府机关里面就更不要说了,那个会死人的。看官们也可以自己算一算,每天上班有多少时间是在开会呢?估计都占了不小的比例,肯定比吃饭喝水上厕所的多吧?
当然这个会和会也是不同的,有的会表情丰富动作活泼嗓音优美,大家都爱看,比如春节联欢晚会;而有的会就内容枯燥形式僵化声调单一,这就是所谓的学术报告会了。而非政府组织,特别是大的非政府组织,特别特别是国际性的大的非政府组织,还特别特别特别爱开这种会。而且开一次还不过瘾,还要把它几年一度定期性的开下去。于是这个组织的存在就越来越有意义,不仅解决了部分受过高等教育人士的就业问题,还大张旗鼓地宣传了环境保护事业,同时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经济增长,因为开会也是扩大内需,促进消费的重要手段啊!于是这个开会从总体上来看提高了人类社会各个方面的发展水平,是一项伟大的事业!而我现在,就在承担这项伟大事业中的一小部分,也就是复印复印会议材料,联系联系与会人员,安排安排会议日程,组织组织志愿活动……
以上,为纪念我实习2周。